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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莹莹到底还是稚嫩些,没了宋惜的保护,昏招频出。
面对陆霜霜的咄咄逼人,陆莹莹显得更加手足无措。
她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躲避着众人的目光。
“我、我只是觉得,她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必定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她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陆霜霜挑了挑眉头,点点头。
“妹妹说得有道理,看来妹妹也觉得,这毒就是她下的了?”
陆莹莹刚要点头,侍女一下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爬到了她的脚下。
“二小姐,二小姐,求您救救奴婢吧!是您身边的梅香,是她让奴婢这么做的!”
陆莹莹本想要洗清嫌疑,奈何这句话,却把她自己推入了深渊之中。
“你瞎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攀咬!”
面对侍女的指控,陆莹莹显得心虚又暴躁。
她用力的扯回自己的裙子,但侍女抓得死紧,她竟然挣脱不得。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那种或是探究,或是怀疑的目光,几乎让她恨不得把这个没用的侍女撕碎。
“二小姐,您不能过河拆桥。梅香姐跟我说,是您想要给大小姐一个教训,所以才让奴婢给茶里下药的。奴婢根本就不知道那是砒霜,二小姐,您怎么能这么做?”
侍女的话,越发让陆莹莹惊恐。
她努力的维持着自己可怜无辜的样子,求救的看向了父亲。
“父亲,我没有!是她,是她在胡说!”
陆瑾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毕竟,陆莹莹在他的面前一向乖巧柔弱,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她做下的?
当下,便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那个狠毒的丫头拉下去,敢谋害老夫人,还不直接处置了她!”
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让陆霜霜不由得在心中冷笑。
她甚至一直都不明白,明明都是父亲的女儿,为何她命如草芥,陆莹莹却如珠如宝。
甚至于证据已经摆在了父亲的面前,可他竟然还能视而不见。
她抿紧了唇,觉得自己别样讽刺。
就在那个侍女要被人拉走的时候,却有人沉声道:“慢着。”
陆瑾面带不悦,瞪着拦人的秦重。
“秦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凶手不是抓住了,为何又要拦下?”
秦重往前走了几步。
高大的身材让陆瑾这个文弱的书生,不自觉的落入了下风。
“事情还没查清楚,谁也不能走。”
陆瑾绷紧了面皮,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此事已然清楚,定是那女子不怀好心,意图毒杀我母亲。秦将军,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秦重眉心微皱,那条伤疤因此凭添了几分戾气。
“那她为何要对老夫人下手?还有,她是如何知道,哪杯茶是送给老夫人的?”
“这......”
陆瑾被堵住了嘴。
陆霜霜有些意外的看着秦重的背影。
其实这件事到现在的情况,也能结案。
只不过,她始终要承担一部分恶意的揣测。
但秦重这样做,无异于完全洗清她的罪名。
可他,却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