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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宋惜的兄长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偷偷的给陆霜霜通风报信。
“大小姐,宋姨娘那边请了她的兄长过府,奴婢看他们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来回话的,是个名叫杜鹃的小丫头。
她是陆霜霜母亲的陪房所生,一家子虽不得势,但却对她们母女忠心不二。
陆霜霜稍稍停下了抄写佛经的手,活动了一下腕子,顺嘴问道:“那他有没有拿走什么东西?”
杜鹃仔细的回忆道:“好像是拿走了一包银子。不过,他这人讨厌得紧,总来咱们家里打秋风。只是这一次,奴婢觉得宋氏倒是特别的大方。”
她回想起往事。
宋富贵就是个流氓地痞,当初她那“名满京都”,必然是少不得他出的一份力。
后来,那人仗着宋惜得宠,居然三两次的想要占她的便宜。
呵,仇人送上门来,她自然不会客气。
第二日,她便打着给老夫人筹备寿宴的名头,在几条专卖古董的街面上转悠。
素喜机警得很,没逛几家店面,就拽了拽她的袖子低声道:“小姐,我怎么觉得有人在跟着咱们?”
陆霜霜面色如常,但却不经意的瞥了街角某处。
“我早就知道,别声张。”
她敢打包票,这么好的机会,宋惜怎么舍得放过?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却不知有人,也盯上了她们。
“将军,粮草已经在押送的途中了。我们的人也在暗中护送,决计出不了什么意外。”
“嗯。”
作为大将军的副将,王虎相当习惯自家将军的少言寡语。
因此并没有发现,他面前的男子,已然把注意力,投向了窗外。
街面上,两个柔弱的少女无知无觉,后面,却缀着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歹人。
秦重眉头微蹙,起身离开了酒楼。
“将军,您这是要去哪?”
王虎有些诧异,毕竟军情紧急,而且大将军向来一心只有军务,鲜少见到还有其他的事情,能牵动他的心。
“你先回去,按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秦重低声吩咐了几句,脚步却是不停。
没一会儿的功夫,人就到了之前那两个少女停留的摊子上。
不过,转眼便失去了她们的踪迹。
看了看周围,他抬脚去了东面。
而此时的陆霜霜,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三个壮汉。
领头的男人眼睛下面,带了一条狰狞的疤。
她眸子微微缩紧,果然,跟前世一样,又是这三人!
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小匕首,这辈子,她可不是那个软弱无知的蠢蛋。
“嘿嘿,小美人,跟大爷去玩玩吧!”
陆霜霜眸色微冷。
大概是在蛮王帐中受到的羞辱太过深刻,她现在最最讨厌的,便是那些企图对她不轨的臭流氓。
“小姐,一会儿您先跑!”
素喜急白了脸,但还是勇敢的挡在了她的身前。
可陆霜霜却十分冷静的抓住了素喜的手。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不然,你们会死的很惨。”
三人还以为她是虚张声势,三人阴笑连连,摇大摆的向她逼近,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调戏她。
却不想下一刻,陆霜霜一把把素喜拉到身后,掏出一纸包的东西,就朝着他们扬去。
“去死吧!”
她扬声道,带着十足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