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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车祸后,是他救了她,作为她的救命恩人,她本该要感谢的,可是他却偏偏毫无理由地把她软禁在这个病房里,失去自由不说,还让她完全无法与外界交流。
真是令人费解,也令人恼火。
曲宁宁越想越气,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凿出个洞来。
因为饿了一整天,她只能有气无力地吼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把我当傻子一样的蒙在鼓里,又把我软禁在这里,连窗户都封死了,你是不是觉得特有意思?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告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他语带嘲讽地道:“那可真可惜呀,现在你连这间病房都出不去。”
“本有事,你就关我一辈子。”曲宁宁冷声道,果断捂住耳朵,背过身去。
容厉行随意地坐到床边,强硬地掰过她的身子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没有人会对一个下流的变态感兴趣!”曲宁宁挣扎了半晌无果,便冷哼一声,不耐道:“你给我离远点……”
“是吗?”她的挣扎对他来说毫无作用,长臂一伸便将她连同被子一起卷入怀中,低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不介意再下流一点。”另一手则把玩着她柔顺光亮的长发,发丝缠绕在他修长的指尖,显得格外诱人。
“啊——”月光下,曲宁宁小脸通红,不知是被被子憋的,还是被容厉行气的。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因为裹在被子里使不出丝毫力气,只能不痛不痒地骂道:“混蛋,你无耻!”
她气鼓鼓的模样逗乐了容厉行,大掌恶作剧似的揉捏着曲宁宁尚有一丝婴儿肥的脸蛋,挤成不同的形状。
“那我们换个话题。”容厉行嘴角噙着笑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在这里吗?”
“没兴趣听你废话。”曲宁宁淡淡地说道,“我只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容厉行抚摸着她额间包裹着的纱布道:“我说过,等你的伤好了,就能自行离开,我绝不阻拦。”
曲宁宁气呼呼地道:“谁知道你说的真话假话。”
因为刚才的一番挣扎,她的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容厉行见状,便伸手抽出了被子,曲宁宁见他如此,瞧准时机,打算在他抽被子的同时挣脱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