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吗?”容厉行狭长的桃花眼像是盯着猎物般凝视着曲宁宁,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哑:“我想那天如果我没记错的挂,你分明喜欢我的很,不是吗?”
那些的难以忘记画面再次涌入了曲宁宁的脑海中,只是稍微回想一下,就让她瞬间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可恶了!这个该死的臭男人!他竟然这样的……叫人不知所错……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稀里糊涂地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光这一点,就已经令她无法接受了。
她头疼的要死,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们俩根本就不认识,那样的陌生。可是那一晚的事情却又那样的真实,真实的叫她几乎忘乎所以,回忆里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变得偏离起来。
她有些郁闷。
更何况这些天在医院,当她还跟个傻子似的被蒙得团团转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全部,她在他面前,就好像被扒光了似的,没有一点儿秘密,无所遁形。
这个男人真的是不好惹啊!
他仿佛已经把她所有的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了,她在想什么,做什么,真的是分毫不差……
“啊——”越是这么想着,曲宁宁的俏脸越是发白,忍不住想要发泄,随手就抄起了手边的枕头,用力向容厉行砸去。
而容厉行却眼疾手快,长臂只是随意一伸,便轻而易举的将枕头接了下来。
“枕头,可不是拿来砸人的。”容厉行仗着自己力气大,直接按住了躁动的曲宁宁,又将枕头垫在她头下,重新给她盖上了被子。
曲宁宁气得握紧粉拳想锤床,又瞪着他怒道:“滚,别碰我!”
容厉行好似看出她的心思似的,又含笑道:“不过,这张病床的质量你大可放心,随便你怎么折腾,就算你把手敲断了,它也不会塌。”
曲宁宁只能绞着被子咬牙道:“那你就放我出去,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几乎能气得立刻喷出火来,却对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得用力地擦着嘴唇,仿佛这样,便能驱走他的气息一般。
容厉行挑眉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一直关着你,只不过,不是现在。”他微微摇头。
“我离不离开,与你有何干?我告诉你,这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