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人把那份拷贝了曲小姐继母买通佣人暗害她的证据送到了曲家,也交到了曲响天手里,只是曲家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
“是吗?”容厉行转过身,目光逐渐冰冷,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曲响天知道了这事儿,也没什么反应吗?”
曲宁宁猛得掀开了被子,她生怕惊动了外面的人,她小心翼翼地地走下床,踮起脚尖走到了门边,将耳朵贴近了房门。
这一层楼没有外人打扰,高程索性便拿出了支录音笔,一边解释道:“探子说曲响天收到证据后立刻就让人把胡月蓉叫到书房了,当时两个人好像发生了争执,他在门外还听到了胡月蓉的哭声。但没多久,胡月蓉三言两语就说服了曲响天,两人就又和好如初了,后来,曲响天也不再追究此事了。”
“他们恐怕还在为这份证据的来路烦着呢。”容厉行沉声吩咐道,“就让那个佣人主动联系曲家的人,然后向他们勒索一笔钱,让他们打消疑虑。”
“是。”
……
“不过,现在既然有人把这东西送到了曲家,那就必须得处理干净了,要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这段录音在此戛然而止。
病房中的曲宁宁死死咬着下唇,出血了也恍若未知,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娇嫩的肉里。
这些天,她不是没仔细想过车祸发生时的情景,刹车无故失灵,又来又莫名其妙的起火,比起意外,她更愿意相信是人为的因素。
况且这事儿还偏偏发生在曲清清与江亦城在一起,她失望之下搬出曲家后。她也不是傻子,这个世界上能与她有此深仇大恨,非要置曲宁宁于死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而一贯口蜜腹剑的胡月蓉自然成了她怀疑的第一目标。
只不过,她也不能肯定胡月蓉是否有这样大的胆量行凶,毕竟在曲家给她使绊子、上眼药,在杀人面前都不过是小打小闹。
知道了是胡月蓉所为之后,她并不觉得意外,这毕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