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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住心中那一丝愤怒,南宫郁一改常态,冷冷的语句说到“怎么,难不成你堂堂威武大将军的女儿对我这个王爷所不能接近的?”
话出,南宫郁的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孤弧,似乎对自己的嘲讽很是满意。
而江心许听到南宫郁的话更是羞愧难当,她怎会不知,南宫郁话里的含义。
堂堂大将军的女儿,应该说是遗女才是吧,想起前几天的遭遇,江心许在清楚不过,自己卑微的身份怎能与这个王爷可以权衡的。
只是南宫郁的嘲讽实在让江心许咽不下这口气,假装强势的扬起下巴,回眸看向南宫郁。
“冥王爷说笑了,盼儿自知自己身份卑微,怎敢劳驾让你舍身相救。”话语落下,江心许一个转身,就要跃马而下。
对,没错,自己身份卑微,只是一个冒有虚名的遗女,那自己又何德何能让他堂堂一个王爷出身相救。
俗话说人情债最难还,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
见状的南宫郁更是吃惊江心许的举动,身为一个女子的她,什么样的胆量能够促使她从快马不停的身上跳跃。
“你疯啦!”
拉住江心许的南宫郁再也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与其打情骂俏,冷冻的双眸似乎要将江心许吞噬。
厉吼声让江心许胆颤,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恼火,恼火南宫郁的嘲讽,更愤恨自己的无能,如果可以,自己绝不会给他任何嘲笑自己的机会。
从小没有父母的江心许,内心深处自然有股倔强,对于南宫郁,那股倔强似乎更加强烈。
看着怀里被自己拉住的女人,南宫郁第一次分神,心中更是忐忑难安。
如果刚才自己没有拉下她的身体,如果江心许从马背上摔下,那么后果会是怎样?南宫郁不敢想象。
而这时,前方茂密的树枝不得不让江心许张大嘴巴,“小心!”而下意识里,江心许双手并拢,紧紧的闭上眼睛。
江心许的提醒似乎晚了一步,南宫郁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依然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就在刚才紧急的状态下,江心许试图借用“夏”的法力救自己于水火,当然,能否成功自己也未知。
只清楚的记得那双要吞噬自己的双眸,而江心许更加不希望南宫郁为救自己而有什么不测。
主会场内,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马儿放生完毕的消息,而只有一人似乎有些急迫难耐。
一个身穿禁卫军装扮的侍卫,快速走到男人的身边,附耳上前“六爷,计划已经奏效,可否动手?”
听闻侍卫的消息,六王爷紫沅元的嘴角尽显得意之色,随后附耳对侍卫下达了命令。
“记住要做的干净,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明白吗?”之前的得意的笑容瞬间磨灭,转换而来的则是衣服凶神恶煞般的面孔。
“南宫郁啊南宫郁,你我虽都为王爷,本王这样做也是被你逼的,只有你永远消失,本王才能尊享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