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上的粗麻绳刚刚被解开,她便瘫软的倒在了刚脏的柴火堆里。
万夫人一脸的趾高气昂,头颅骄傲得扬着,仿佛自己是何其的荣耀和尊贵。
“你说你这小妖精,隔着八丈远的距离也不忘了狐媚我家老爷,这可好,当下被你迷住了,你却又装矜持,这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嘴上刁钻的吐着怨气,脚下还不忘动作,狠狠的朝着江心许的小腹踢了过去。
而她,跑了那么远的路,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这又被折腾到了万家,哪里还有力气抵抗。
怪只怪这副单薄的皮囊,江心许有心无力,只好闷闷的吃了这一觉,捂着剧痛的肚子,挺了下来。
跟这种女人,根本不需要理论。
在她的眼中,只想着是别人的过错,根本不会去考虑是自己的丈夫贪图美色遭了殃。
“好,看你不说话怕是默认了吧?”
眼见江心许艰难的呼吸着,疼痛几乎让她得呼吸都变得艰难,极其的不顺畅。
她自己也明白,恐怕这样下去,自己还未过活一夜便又要再次濒临死亡。
这二十一世纪的人,勾心斗角也就罢了,偏偏自己穿越而来,就遇到个这么心狠手辣,明着打人的主。
“夫人,小女本是自知配不上万家,更知跟夫人相比是自觉形秽,所以才造成当下的局面。”
江心许摸清楚了这女人的心态,知道不能与其对抗,顺势而下才是最好的选择。
果然,万夫人顿了片刻,略将刚刚的气焰熄了些,可仍旧视江心许如仇敌。
毕竟,对一个女人,丈夫则是自己的天。
而再怎么恨铁不成钢,觉得这万大金烂泥扶不上墙。
那却也都是自己最重要,占其全部的。
都说,足够在乎的人,别人哪怕是多看一眼,都觉得那是抢,所以江心许的言语只能是略微的安抚她的心态。
却改变不了二人敌对的局面。
“你自知多余就好,怪只怪你们江家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你也莫要怪我,这路都是自己选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要承担。”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万夫人听她这一番的软话,倒也觉得她是个可怜的人儿。
可,青竹蛇儿口,黄峰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江心许低了姿态,也是让万夫人出了口恶气,但,危及自己地位的女人,始终不能留。
于是同情般的低瞄了一眼江心许,而后冲着门外的两个丫鬟道:“以后每日,早中晚,鞭打三十,子夜后冷水一桶伺候着江家小姐,想那江家是心疼小姐,少读了女诫,少教了三纲五常,也就不怪我今日用这非常手段了!”
万夫人冷着眸子,不去看地上已经狼狈不堪的江心许,更是不给她一句再言的余地。
“你们这就开始把!”
她把自己痛下狠手的借口归罪于江心许的不识礼数,转了身,大步流星得迈开步子,远离了柴房。
江心许蜷缩在地上,有苦难言。
这路,根本就是江家强制给江心许安排好了的。
江嘉勉和万大金,为了利益和美色,将自己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最终的受害者是自己才对,而不但如此,到最后自己竟然还成了万夫人泄愤的对象。
单薄的江心许,硬是承受着一盆冷水泼溅全身。
看着眼前的小丫鬟,一定是平日来受到压迫太多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泄愤的机会,是一点也不放过。
刚刚放下手中的木盆,那沾了水的鞭子,就狠狠得抽了过来。
直至她昏厥过去,最后的场面,仍旧是停留在丫鬟们不知疲倦的鞭打自己的时候。
夜,凉得有些刺骨,两个丫鬟也知道这女人是要留着慢慢折磨的,所以见他昏死过去之后,收了手。
准备第二日再来行刑,拿着万夫人的鸡毛当令箭,两个丫头也都是高冷得不行,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