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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如今已是夜半时分,牢里的刑法却也依旧未停,痛吟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江心许躺在草堆上,裹紧了衣衫阖上了眼。
一连几日,真凶都没有动手,宫里更是盛传锦妃娘娘命不久矣,更着急的还有东华国野心勃勃的右相,她江心许这一世的亲爹。
早朝时,他向南宫郁提了此事,却被南宫郁大声训斥,罚了一个月的俸禄,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若是谁在为锦妃那个毒妇求情,那他就直接揭了他的乌纱帽。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有窃喜的,也有担忧的,也有不少站在中立的大臣纷纷感叹,伴君如伴虎,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一连几日,前朝后宫的气氛都甚是诡异,不少人猜测前朝后宫怕都是要变天了。
在牢中的江心许也甚是紧张,这真凶果真是沉得住气,这都是第九日了,若是再不如此,也真真是绝了。
但那人还并没有绝,毕竟是做了亏心事,到底心虚,到了第八日,那人终于是动手了,当天晚上,江心许刚是受完拷打被扔回了牢房那人便来了,同样是男子,可来人却与南宫郁的人大大不同。
每日来送饭的本应该是南宫郁的人,今天却不是,江心许一下子就起了疑心。
“吃饭了。”那人站子啊牢笼外语气不善的吼着,江心许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饭碗面前,端起饭碗回了角落,以保持同那人最远的距离。
江心许吃了下去,她知道这有毒,好在南宫郁托人前些日子给她送了颗解毒丸,能解天下奇毒,但这药要一会才有效,所以她不会死,却会让着毒折磨有一会。
她刚吃下去那下了毒的牢饭,就发作了起来,她吐出一口黑血,趴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都是要死了的人还这么多废话!”那人站在牢笼前迟迟未动,就是在等她彻底死掉。
“是你!是你那日冤枉于我的!”
“呵呵,你可真笨,放心,你既当了我的替死鬼,那我必定每年今日都给你烧点纸钱,可好?”本是男人的动静,却渐渐地变成了女声,这便是江心许所没想到。
“你是女人!”
“你猜对了,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她的声音甚是熟悉,好像是,啊,徐贵人的动静!
她认识后宫的人不多,可唯独是这徐贵人,她甚是记得。
因为她失宠时,只有她对她行过礼,她有些吃惊,明明看着是那么以礼待人的人,却是这起阴谋的策划者。
“你,是徐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