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年最新的洞顶茶,一年也就十几斤的产量,大王给了我一半,来尝尝。”然后简策回过头对左右手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任何人来了我都不见,不叫你们不要打扰我们谈话。”
就剩两个人了,简策起身给房屋四周下了声音禁制,彭雄也站起来四周看了看,嘴唇微微动了动,通过传音之术告诉简策可以了。
这时彭雄向简策深搭一躬说道:“师兄好计啊!”“呵呵,你是说缇织布的事吧?!”“是呀,用经贸之战法而令赵,越两国同时陷入困境,致其经济崩溃,政局混乱,再赶上连续两年的大旱,饥民遍野,人民开始纷纷起来造反,估计到明年此两国不灭都是怪事了。”
原来简策和彭雄是同门师兄弟,不过这并不奇怪,很多儒释道的仙家门派为了历练弟子经常把他们送到不同的国家去做客卿,大臣,国师或者将军,很多敌对国家的大夫都是同门师兄弟。
“你为什么把魏洪刺杀大王的消息告诉我?”简策问道,彭雄微微一笑说“第一,我料此次行刺十之八九不会成功,因为简师兄在大王身边,第二,即使成功如果不能使其毙命,造成重伤的话,大王不会咽下这口气的,必然大动干戈,这两兄弟如果真打起来,都是手握重兵,必然两败俱伤,那时就不是陈国百姓招秧这么简单了,赵国和越国势必趁虚而入,瓜分陈国,这可不是我们俩下山时的初衷啊!”
简策点了点头言道:“当时师傅让我们兄弟二人下山历练,为我们选择了大陈,要求我们以不得做伤害陈国国家利益,不得伤害陈国百姓为前提,我保瑞仁王位稳固,你保瑞德拥有王位。”“那是抓阄的结果,你抓的瑞仁而已。”彭雄说道,“哈哈,怎么师弟是不是已经没什么信心了?要不怎么瑞德亲王一直没什么新的动作?”
“那倒不是,瑞德亲王当时那么做也是为了不伤及陈国的根本,希望以最少的流血方式得到大位,不过失利之后,他对瑞仁所做的无论对他还是国家治理方面确实十分的佩服,还有一点就是瑞仁已逾七旬,而瑞德才五十,觉得时间站在他这方面,所以就没有再轻举妄动。”
“哦,这兄弟俩还真不是泛泛之辈。”简策摸着自己略微发白的胡须说道。“,一旦灭了赵,越两国之后,国家还需要一段休养生息时间,不过好在离我们下山时打的赌结束的时间还有些时日,不急。”
“嗯,下山时师傅给我们的时间到我们的筑基巅峰阶段就可以复命了,到时候按我们打赌的结果,赢了的可以得到一颗能帮助我们结丹成功的太清丹。”彭雄说:“不到最后谁也不能确定输赢的。”
“呵呵,师弟,为兄祝你好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