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饭吃就行。”男孩子小声说道。
“呵呵,好嘞,上车吧,不会让你饿到的,夫人对吧?”公孙道看到蓝凤母爱大爆发,自然乐得让夫人开心,当然自己也有自己的考虑。
公孙道用手托了小男孩一把,让他爬上了车,蓝凤拉着小男孩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孩子,五官还很端正,淡黄色的肌肤,单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睛也不算小,此时却饱含着深深的惶恐和紧张。坚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紧紧抿着微厚的嘴唇。
“这孩子鼻直口方,长得还不错啊”蓝凤说道。
公孙道此时一抬腿就上了骡车,拿鞭子抽了一下骡子,车子动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男孩。
蓝凤又说道:“夫君,给这孩子也起个名字吧,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也好称呼。”,
公孙道随口就说道“那就叫路童吧,在路上得来的孩子
。”
“路童,挺好的”。
车子加快了速度,直奔即将落脚的城市~平州城驶去。
五年后的平州城,陈国这个小国的中型城市,一个叫悬济堂的医馆,坐落在一个僻静的小巷之中。
门口悬挂着主治跌打损伤,兼治疑难杂症的旗幌。三进的院子里,前面的两进作为药房和诊治的房舍,还有草药的加工制作的地点,路童住在第二进的草药库房旁边的小屋子里,后面一进主要是公孙先生一家三口的住处,也是夫妇二人修炼的所在,后面还有一个小药园,俨然就是一个小康家庭。
这天早上路童仍然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床,拿个小板凳在前院的小树下,背诵着头一天公孙先生给他安排的背诵的汤头歌诀,十岁的他已经长高了好多,一件藏蓝色粗布衣服和藏蓝色灯笼裤,一双黑面白底布鞋,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小童啊,一会儿先生去出诊,你背完书再挨个把草药认识一遍!”蓝凤这时手牵着一个五岁的女孩子从后院走出来,那个小女孩就是公孙无双。
“小童哥哥,你看这是妈妈刚教我画的一张符箓,我厉害不?”小无双扬起小手拿着一张符箓,然后用小手一搓,符箓消失了,一只小鸟从手中飞了出来。
“哇,好厉害”路童大声的说道,极度夸张的表情惹得小无双脸蛋红红的,兴奋异常。
“夫人!我丹房里有一炉丹药还得一个时辰才好,你帮我看一下,我去看个病人一会儿就回来!”公孙道拿着一个小药箱,边往外走边和蓝凤说道。
“好的,我就过去看看,前面我让路童看着点”蓝凤答道。
“那我去把草药铡了吧”路童这时赶紧回到前院的药房,地上一个切草药的铡刀在地上躺着,他过去把需要切的草药放在铡刀下,一下一下给切开,然后放在篮子里。
看似平静的一天就像这五年来路童每天过的一样,然而注定这一天一个人的到来影响了他的一生。
公孙道刚走了不久,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砰的一声把大门就撞开了,此人走进门口药铺店面里没有几步,就扑通一声倒在屋里地上。
店里的伙计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把人扶着在一张是床上躺下,路童也跑了过来。
伙计把斗篷一掀起来,大吃一惊,左胳膊已经断了,左大腿也有一处刀伤深可见骨,右胸上方有个血窟窿在不断的渗出黑色的血来,还能明显感觉到离已经断了的左胳膊最近的左侧肋骨明显的塌陷,后背还有一处刀伤,如果没有特意用斗篷遮挡的话,这个形象大白天的可就太惊世骇俗了。
伙计赶紧叫人把门口来人骑的马牵到里面,在前院的树上拴好,又赶紧跑出去通知公孙先生。
不大一会儿功夫,公孙道就赶回来了,查看一下伤势以后,立即让伙计把人抬到后面的丹房,并要求大家不要对外声张,千万不能把这个人的仇家给招来。
先把伤势处理一下,等黑衣人醒过来之后,再询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