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庆他们心里腻歪,检讨就检讨,别动不动就辞职啊!辞职谁不会啊,有本事退股!
“哎,栾总,事情还没有调查,怎么就自己做结论了呢?”李国庆反问道,谁碰上这种滚刀肉也棘手,‘小栾,你给解释解释这个事情’,‘老总,是我的责任,我辞职!’,‘辞个鬼,老子还没说话谁叫你辞职的?老子挺你’,‘好哒,么么哒’。
“是,李总你批评的对,这样吧,我请我司人事于总跟运营邬总给各位做个详细的说明,”栾海道,老大给了台阶,他就顺势垫脚下坡,
李国庆点头同意,高助理又把等在外面的邬庆之、于冰欣请进会议室,一番寒暄后两人配合着把‘张志鹏事件’前因后果做了说明。
听完两人的发言,李国庆问栾海:“栾总,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栾海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听闻放下茶杯道:“邬总于总说的很详细,在此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嗯,事件详情没有什么要说的,但有别的话要说同志们,你们要不要我说啊?在线等挺急的;还有些话要单独跟老大你汇报,等你哦。
李国庆当然是挺他的,就说:“那你说点别的吧,作为总经理你应该有其他看法吧?”
栾海就道:“各位,针对‘张志鹏事件’我认为有三点当务之急要办,”说到这里栾海停下来看看李总、钟协理,
李国庆伸手示意继续,请开始你的表演。
“第一,尽快回复松县新城店的正常业务,现在店里只有六位同仁在咬牙坚持维持运转,很辛苦。”
“第二,尽快处理挑起事件的前店长张志鹏,追究他的责任,我认为完全可以报警,请经济调查科立案调查。”
“第三,公关走在前面,积极在舆论、政府部门、协会、友商等挽回影响。”
“以上是必须要做、马上要做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栾海诚恳的说道。
李国庆没有说话,坐在他旁边的渠道主管马维安说道:“栾总,平息事态、安抚员工、舆论公关都是正常流程,为什么事件发生三个多月了还没有着手?”
邬庆之替栾海回答,道:“马总,‘张志鹏事件’发生后我们做了很多工作,先期是调查、补救,对以张志鹏为首的员工做了大量工作试图挽回,直到确认无法挽回才会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坐在李国庆另一侧第二位的女士问道:“那么栾总,你们调查清楚离职原因没有?三四十人的团队突然集体辞职,是有预谋的行动还是有外因施压?”
问话的女士是大顺部的人事主管盛研钰,正好于冰欣也是人事,正好她来解释:“盛女士,此事件涉及商业犯罪,我们认为应该由警方介入调查最为合适。”
盛研钰对此回答并不满意,“那么,我是否可以这样认为,黑网的预警机制、监管机制、考核机制出现了漏洞,甚至是,管理制度,都出现了问题?”
于冰欣扯了扯嘴角苦涩的笑了笑,盛研钰的话对她负责的人事来说是很严重的指责,涉及到人的问题,大多都是人事在做事,特别是员工考核上,人事是不可推卸责任的。
于冰欣能说人事工作的失败是因为公司内斗严重导致的吗?那不是‘啪啪啪’的狂扇栾总的脸嘛。
别说栾总就在旁边,就是单独汇报时于冰欣也不敢说这话。
说来说去再多的借口都不能掩盖人事工作的失败。
此次事件之后,于冰欣很有可能会被调职降职,甚至会被开除出公司。她才是躺枪最严重的那个。
关键时刻还是栾海顶上来,他说:“盛主管,再好的制度也是由人来执行的,我认为,人事在此事上受制于各种因素限制,不能切实推进制度落实。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要是追究责任,那么首要责任在我头上。”
李国庆摆摆手,道:“栾总,现在不是要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解决事态的关键时刻,”说完他看了看身边的同事,特别是钟协理,才加重语气说:“我看可以分成两部分做事,先平息事态解决争端,这件事要马上就做;另一部分,我看可以组个调查组,董事会监事会管理层参加,甚至可以邀请警方先期介入协助嘛。”
李国庆看看四周,一时间大佬气势彪悍无双镇压全场,众多下属只能唯唯诺诺瑟瑟发抖,只有点头的份儿了。
至于神秘的钟协理,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竟然没有阻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