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家叹口气,道“这才回来两天就走了?小主们都没过来呢!”
温文魁明白魏管家的意思,他这个老板行踪不定很少在一个地方呆长时间,跟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情分薄了难免会有些不忍言之事发生。
但他这个贴身保镖安全助理也没办法。作为安保负责人,老板的行踪他得保密是不是?而且很多时候他也不知道老板的行踪,老板去哪里又不是他能决定的,能做的就是在老板指定的地方待命!
再说了,老板的家事他可不插嘴,越界了!
“什么时候走?”魏管家不等温文魁回话,问道,“我得送送老爷!”
“随时!”温文魁道,“都准备好了。”
魏管家在沙发上坐下,道:“那我等等。”
然后指着旁边的沙发对温文魁道:“温先生也请坐。”
“您客气魏伯,”温文魁依言坐下,手里活计不停不时拿着平板指指点点。
魏管家一坐下就有女佣上前送上茶点,然后给温文魁的水杯换上新茶。
等温文魁有些空闲的时候魏管家问道:“那个小周什么情况?”
其实安保有调查报告送到他手里,但他还是想听听老爷身边这位安保专家的意思。
温文魁不知道老管家什么意思,就说道:“很实在的一个小伙子,踏实认真,不骄不躁,有韧性,有毅力,知进退,是个可造之材!”
魏管家点点头,报告他看过,小周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跟小周他也接触过,印象挺好。
魏管家所担心的,就是这个小周懂不懂分寸、压不压的住阵脚?昨日跟跟小周见面一聊,倒是个知进退的,这么聪明懂事的小伙子很不错,再听温先生这一说,魏管家就放心了。
可是看到分析报告后魏管家又担心了,这小周是坚强坚韧坚毅,但他穷啊,俗话说‘穷人乍富挺胸叠肚’,小周见着齐先生的财富,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魏管家直接把他的担心说出来。
温文魁不以为然,且不说齐先生身边的安保有多强大,就说周佑那个小伙子看着就不是那种人,温文魁是跟周佑聊了一路回去的,作为一个职业能力强悍的保镖,温文魁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的。
说到底他是相信齐先生的眼光,跟随齐先生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齐先生没有看走眼过!
因此温文魁宽解老管家道:“魏伯您切宽心,老板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
魏管家点点头,反而更愁了,“小周是可造之材,挺好!只是几位小主子难交代啊?”
温文魁不想掺合齐家家事,站在局外对魏管家的做法就很不解,直言道:“老板是老板,齐家是齐家,听涛庄园也不是磊园,您说是不是魏伯?”
言下之意你魏管家是齐先生的管家,不是齐家的管家;看顾的也只是齐先生的听涛庄园,而不是齐氏的“磊园”。
再说了,几位小主都是极聪明的,一身荣辱来自哪里难道不自知吗?稍有自知之明就不会有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发生。
魏管家不说话,他是关心这事儿吗?他是担心齐氏又有风凉话,几位小主难免有冲动的时候,犯倔跟老爷呛声,再被老爷削一顿。
几位小主在老爷那里老老实实的,真就是天性老实吗?他们在老爷那里受了委屈,指不定谁会遭殃!
最大可能遭殃的就是这个新人小周了。
听老管家一分析,温文魁也无奈了,这老头子想的真远啊,耸耸肩道:“这事儿太远了,到时候再说吧,就算落到小周身上又有什么关系?磨练磨练也好!”
“你俩说什么呢?”正说着呢楼上传来老板的声音,魏管家抬头一看老爷穿戴整齐正在下楼梯,急忙站起身来。
温文魁也起身站好,汇报道:“老板,我们在讨论小周过来了会怎样呢,正在说要不要再给他加加担子!”
“可别给我添乱,”齐先生挥挥手,“那俩小的跑丢了没把我吓死,差点出事!幸亏有周佑帮我。”
“是,周先生真是奇人,跟八爷狮子它们几个投缘,有周先生时不时过来照应,老板您出门就不用担心它们了!”温文魁说道,他一听老板的话音,对周佑的称呼就从‘小周’升级为‘周先生’了。
“对,老爷放心,一定把您的宝贝照顾好!”魏管家保证道,
齐先生走到大门口,温文魁给他打开车门,上车之前他停下来对魏管家说道:“也要照顾好周佑,他才是关键!”
“您放心,一定宾至如归!”魏管家说,他把周佑当成客人来对待,这个标准总可以吧?
“嗯,”齐先生坐上车,等温文魁关上车门,他又降下车窗交代道,“只能升不能降!”
这是对合约不满吗?魏管家无奈应道:“是,老爷,每月再给周先生报一笔车马费,您看合适吧?”
“你看着办吧!”齐先生示意开车。
魏管家眺望车队远去,心想对周佑这个小家伙还是不能像普通员工对待,看老爷的意思得好好照顾,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后悔上次压价,徒然惹得老爷不放心,失策失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