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走带门口,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带王令回一趟吧,事情都过去了,他们都不年轻了,小承。”
他静站了一会儿,转身就去开病房的门,不管站在门口,要出去不出去的人。
手放在门把上,才张嘴说道:“我知道了!”
萧藤摇摇头,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也是放在心上了,蒋秋玲跟舅舅离婚的事情,在a大也是沸沸扬扬,可是像个当事人那么坚决,甚至根本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而且蒋秋玲还坚持立刻马上搬了出去,大致原因是因为李承的爷爷不允许李决毅干涉儿子的婚姻。
再者李卿一直说李承跟李诺是她带大的孩子,要是谁敢动,她跟谁拼命,所以才没有闹到王令跟李承的面前来,这件事情一直萧藤在收尾,所以他还是希望家和往事兴。
房间里,其实王令在李承出门就醒了过来,脑子混混沌沌,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拼凑,最后很多事情都能解释的清楚,深深叹气,她想,要不是自己忽视了朋友,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白天的事情,一件件浮现在脑中,她知道,尤心这是报复,不惜牺牲自己来报复自己,让她愧疚,让她心不安,让她活在自责里,而她的教唆杀人的证据又找不到,当时那样的情况,谁有那么闲心思去录音啊!
经历了这么多,如果林钰钰醒了,如果她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把她的父亲跟妹妹弄进监狱,要怎么解释,还是说,我想你不能这么死的不明不白,还是说,你为什么要去模仿别人的死法,不能独一无二吗,你做这一切不是愚人节,你并没有死,这就是对你放弃生命最好的报复。
可她知道,如果林钰钰再次醒来,那她真的能谢天谢地,能把这些年,心虚还有那些挥之不能去的噩梦一并抛出脑后。
只可惜她不会醒来。
李承进来,两个人就这么对视,她心情复杂,知道李承对付尤离,是因为车祸,还有之前她受的委屈。
见王令拿被子将自己的头给挡住,他气急反笑,吐了一口心中的浊气,在床边坐下,去拉薄被,可是她的手握的紧紧的,他怕用力伤到她,只能柔声哄道:“还生气呢?”
“生气的不是你吗?”
她从被子发出淡淡的鼻音,像是委屈极了,又不敢爆发。
背后有伤,只能侧睡,但是小腿掉着难受,刚刚想着,要是进来两人相视一笑,那就不生气了,什么事情都过去了,既然当初能走到要为自己洗清罪名,也就是放下了林钰钰,今天知道真相,她其实是浑身发抖的,此刻也没有心情给他吵。
他叹气,不一会儿传来他的脚步声,她双手抓住被单,知道自己作,很作,可是也是在他面前啊,以前他不是说,只要自己愿意作,他就愿意宠吗?
越想越气,每次需要他的时候,总是不在身边,其实当她被刀柄抵在背后的时候,她在想要是李承在就好了,很多次,出事他总是赶来的路上,知道他的无能为力,可是她就是需要他啊,害怕担忧,只有他能安抚,是不是他终于厌倦了,不要自己了?
越想心里越慌乱,起身下床,下意识就用左脚踩地,“啊……”的一声惊叫,伴随啪嗒一声,撞到床头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摔在地上。
李承在浴室洗澡,听到声音,连衣服都没有穿,光这身子见到一地的狼藉,而他的小女人就这么摔在地上,他眼皮一跳,走过去想要伸手抱人,被她阻止,“好疼,喊医生,医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