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已经人模狗样的坐好,看着电视,完全看不出刚刚被撞破的尴尬。
“令令以后来了,记得按门铃。”
这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妹啊!
可是王令根本没有心情说这个,走到彭莎莎面前,“你跟我上楼,我有事情要单独问你。”
彭莎莎抬头,看着她的眼圈,红红的,要是正常的话,看到她这样,早就笑话她了,可没有,安安静静的站在哪里,这些年多少了解对方,“好,我跟你上楼。”
二楼,彭莎莎卧室,床上乱糟糟的,化妆品是整整的一梳妆台,这样邋邋遢遢的彭莎莎又怎么会这么有心机呢?
“莎莎,我们的相遇是偶然吗?”
在闺蜜面前,她做不到戴上面具,打太极之类的,直接问了,对彼此都好。
她晃了晃神,站起来抱着手臂,难得有痞里痞气,“什么叫相遇是偶然的?”
上前几步,“你在乎什么,你想问我是不是故意接近你对不对?”
王令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
她不是这样左右摇摆的,自信呢,不见了,因为她怀疑这一切都不是凭自己真本事得到的。
“你知道,你当初那个样子,在费城,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让我可图的,你那个爸爸,他跟我妈妈是同学,他只是让我妈做你的心理医生,有需要帮衬一下就可以了。”
所以,他也只是安排她的妈妈出现在她的身边。
“我们相遇,是在学校先相遇的吧,我救了你吧,在那之前我不知道你是我妈的病人吧,你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别不自信,你是最优秀的,就算那个人给你提供什么,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推一把,你就能拿奖,你就能成为宾大的风云人物?”
“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王令呢喃了一句。
她伸手拦过王令,让她在小沙发上坐下,“不是有那么一点道理,我们认识本来就是巧合,我承认我妈妈有叮嘱过,照顾一个中国来的女孩,你知道我叛逆,胃口不和,臭味不同,我根本看不上,而你呢,什么都好,就是敏感,疑神疑鬼,我知道这是心理病,但是我警告你,要是下次你怀疑我们金三角的友情,你就试试看。”
她洋装生气的用食指去戳王令的额头,这么多年了,之前我们被别人那样的陷害,你都能不假思考的相信,现在就不信了吗,鬼丫头。
当然她迁就王令也成了习惯,她一旦敏感,就是恐惧症爆发的前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最好说出来,别在我面前隐藏,你知道我有千万种办法。”
她的威胁其实在王令眼里根本不存在什么,但是王令这段时间,确实被人挑衅的心理阴影面积很大了。
拿出手机,邮箱里面,有很多照片,都是李承的,收件人是谁她不知道,但是总能说出这些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还有跟尤心的合照,两人甜蜜的微笑,她仔细对比,可她发现不了,照片ps的痕迹。
“你说我是不是对尤心的存在太过扎心,只要她跟李承在一起,我就怕当年的事情重复,更可怕的是,我现在只要闲下来,会胡思乱想,我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在乎他了,所以我潜移默化中,想要跟他保持距离。”
“为什么要跟我保持距离,为什么有心事不告诉我?”
她本以为跟闺蜜之间的谈心,倾诉这个把月的郁闷的心情,她先是失去父亲,又要顶着王氏的压力,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最怕的就是失去李承,所以她想保持距离,如果他走了,至少自己还能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