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团子亲热地向刘雪梅张开双臂,不仅没得到刘雪梅的疼爱,反而还被刘雪梅抬手打了回去。“去去去,谁有空抱你,我来找你那狼心狗肺的妈算账。”
“哇!”团子委屈得哭起来,小家伙的嘴撇了又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在刘雪梅要开撕米朵的时候,伊飞扬冲了上来,他本来是走在江小白身后,听到团子的哭声,他马上疾跑过来,双臂将刘雪梅要行凶的手给控制住了。“住手!”
刘雪梅抬头一看,冷笑了两声。“又是你这个奸夫,我儿子肯定就是被你俩给暗算了,要不是,他也不会被人砍断了腿,来得正好,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儿子赔腿来。”
“你儿子的腿又不是米朵砍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找砍他腿的人,跑来找米朵干什么?”伊飞扬义正言辞地说。“再说一遍,不许污蔑我和米姐的关系,再出言不逊,我会告你诽谤。”
“哟,把自已说得多清白似的,你要不是跟这贱人勾搭成奸,她会那么坚决地跟我儿子离婚吗?”刘雪梅现在知道凌雪的厉害了,她有些后悔怂恿儿子和米朵离婚,现在把米朵和凌雪一比,还是米朵好对付,凌雪是个厉害角色,他们这两天都知道凌雪的厉害了。
“你儿子出轨,我为什么不能离婚?”米朵呵护好团子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刘雪梅,“麻烦你以后离我和孩子们远点,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了,如果再这么无理取闹,我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贱人。”刘雪梅挣脱出一只手要打向米朵的脸,又被江小白给控制住了,她只有不停地跳脚,扯着嗓门叫起来。“你们不出来还躲在里面干什么?”
她扭头看过去,没有看到自已的援兵,却看到了江定山和许留香,看着那个越来越精神的老头子,她害怕了,心想,他们没敢出来,肯定是看到这些人来了。
刘雪梅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点发现这些人,她也不会跑出来自讨没趣,本来是想趁着米朵在这里好好收拾米朵一顿,看来是不行了,反而还要让米朵的人欺负。
“别喊了!”江小白朝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们不会出来了,我们这么多人,他们打得过吗?,再说了,你们那些老弱病残,能是我们这些人的对手吗?”
“你们都是这贱人的相好吧?”刘雪梅那张嘴从来都不会认输,都山穷水尽了,还要垂死挣扎。“我就不信你们能时时刻刻守护着她,你们最好给我当心点,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毁了这贱人的脸,看你们这些臭男人还会围着她转不?”
“我们都住在这个小区,随喊随到,你敢动米朵一下试试?”江小白举着拳头威胁道。“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雪梅正要张口咬江小白的时候,突然一股劲风袭来。
不只刘雪梅,地下室所有人都纳闷道,这地下室里密不透风,怎么会有劲风吹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在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轻舞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