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已做过的事不记得了吗?”他放下杯子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她。“你轻薄了我,以后,你要对我负责才行。”
“南亦辰,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我轻薄了你,明明就是你轻薄了我。”
“好了,别生气!”他一点也不气恼,上前把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温柔地说。“我们只是彼此轻薄对方,玩了玩亲嘴和脱衣服的游戏,然后你就昏了过去,我再无耻,也不会对一个昏过去的女人做什么坏事吧?”
“真的是这样吗?”她眨巴着大眼睛。
“嗯。”他点了点头。“如果你不信,可以再检查下自已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又或者是玩那种游戏之后的症状啊?”
“什么症状?”她莫名奇妙地看着他,她又没玩过那种游戏,又怎么知道会有什么症状?
“就是那种双腿很疼的症状,你现在有吗?”他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对男女之事是一窍不通。
“双腿不疼,就是脑袋有些疼。”
“脑袋疼是你宿醉的原因,如果双腿疼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他憋住不让自已笑出声来,觉得她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蠢得要死,特别想要逗着她玩。
“好吧,我相信你!”她马上又来了。“为什么你的手下会叫我嫂子?”
“虽然我们没有做什么,可你确实在我这里过夜了啊?”他笑着解释道。“他们叫你嫂子很正常的啦,好多女人想他们这样叫都没那个资格,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还宠溺地捏了她的脸。
“那我是不是还要以此为荣啊?”她看着他,突然就无法转移视线了,这张俊脸不知看过多少回了,每次他损她的时候,她都恨不得在他那张俊脸上扁几下,说起来,她应该对这张脸免疫才是,为什么还会看着他发花痴啊?
“你会以此为荣。”他十分自信地说。
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后响起东离痕的声音。“嫂子请喝咖啡。”
“咖啡我喝了,这声嫂子我就受不起了,叫我米朵吧。”她伸手从托盘里把咖啡端了起来。
“嫂子慢用!”东离痕跟个侍者似的退了出去。
“我去!”米朵瞪着他。“你也太埋没人才了吧?居然让这样的花美男来当佣人替你煮咖啡?”
“你不喜欢花美男侍候,那我以后让那几个美女来侍候得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别!”她一听,含在嘴里的咖啡差点味了出来,“还是花美男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