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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刻。
脖颈上就被牢牢的掐住。
“咳咳”
强大的压迫感袭来,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变得稀少。
她艰难的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黑眸,费力的抓住脖颈上的手,精致的小脸紧蹙在一起。
“顾寒……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耳边响起不带任何情绪的低笑声,他像是被触到逆鳞一般,面容阴鸷。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敢说我是犯法的。”
显然此时的顾寒已经不听任何的解释。
唐安安只觉得胸膛里的空气越发的稀少,勃颈处的大手不断的收紧,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
手突然松开了。
她痛苦的卷曲着身躯,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迷茫间,她看着顾寒的身影走出了房间,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她也终于明白,顾寒想要捏死她,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他想要的东西,也绝对没有得不到的。
……
就这样,整整三天。
她都被囚禁在这间房间里,顾寒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唐安安趁着这几天好好地休息了一下。
她吃完午饭,正想要准备休息的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走,门外早就听到动静的女佣,一句话也不说。
“你要带我去哪里?”唐安安挣扎着,忍不住的蹙紧眉头。
这个人在她被囚禁的第二天,出现过一次。
现在的表情这么严肃,难不成顾寒出事了?
……
客厅内。
医生手里端着药,急的满头大汗。“顾少,您就配合一下吧,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顾寒从三天前回来后就生病了,一拖就是三天。本来只是一场小风寒,现在硬生生的拖成了发烧。
医生为了让他喝一口药,算是把所有的办法都想了个遍,就差掰开嘴给他灌下去了。
“您多少喝一点成吗?我这把老身子骨真的要被折腾散架了。”
“她呢?”
医生听到这句话,自然知道顾少嘴里的‘她’是谁,“在来的路上呢,我已经让小川去接了。”
唐安安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不知道怎么,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顾寒三天没有回别墅,是因为生病闹情绪不吃药?
她被绑架到这里来,就是喂药的?
唐安安哭笑不得的接过医生手里的药,半举着凑到他嘴边。
“顾寒你又不是小孩子了,生病还闹什么情绪。”
男人墨眸睁开,晦暗不明的看向她。
“还知道看我?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病死在这里了?”
唐安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带着轻松揶揄,其实心里早就因为不断冒出的惧意,翻了天。
那天的顾寒实在是太恐怖,恐怖到让她在梦里,都会梦到自己濒临死亡的样子。
顾寒望着她,眼睛仿佛能看透她心里的所有想法。
唐安安的手心被冷汗浸湿,假装看不见他的目光,轻松的继续道。
“而且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绑架张导,准备撕票,所以才一时脑抽说出那些话,你别生气了,就当做……是两清吧,你现在赶紧把药给喝了。”
这时,
一只微凉的手指触上了她的脖子。
唐安安身体一僵,第一本能就是想要躲开,离开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