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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青和轻九的脸色变了又变,在一番风云涌动之后,终于全部隐去,化为了一丝透彻。
“想不到,昣予阁的这位小姐,竟是玩了一招假死。”竹青的眼睛眯了起来。
“哼,金蝉脱壳,也是她能玩的?”一番惊讶之后,轻九也想通了这一层。
不仅如此,她还想到了更深的一层。
“方才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乌孙来的那个王子吗?”轻九的嘴角抿了一下,“这位昣予阁的小姐,手段倒是不小啊。原来竟是搭上了乌孙的王子,是以才玩了一出假死?”
她的声音中极尽嘲讽。
她可是忘不了,这位二小姐当初为了嫁给盐运使府的那位二公子,是怎么千方百计折腾的!她更是记着,当初二小姐是怎么爬上盐运使府二公子的床的!
当初可是害得她轻九为了小姐的计划,闻着那让人作呕的味道、看了他们那一场春宫图的!
直至今日她都记恨着呢!
杨以昣的行为真的是在不断刷新着轻九的三观。
这位二小姐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
之前费尽心机嫁给盐运使府二公子,之后竟然又勾搭上了乌孙王子?!
就是在西域,这般红杏出墙外男,一女伺候二夫,甚至还为了情夫假死的女子,抓住了也是会被沉塘的吧!!!
她还有脸上街?!!!
相较竹青和轻九的反应,天蓝明显就要平静得多了。
盖因,对于杨以昣根本没死的这个猜想,可是在新年的时候,就已经浮上了天蓝的脑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