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鼓足勇气问出了口,虽是迂回婉转了些,到底是上了道。霍琛听得云里雾里,莫名的发懵,摸不准他这是要唱哪一出。
难不成他对郑合欢起了坏心?他是什么时候想不开的?
王离自然也想不到,霍琛这随意扩张的脑洞已经对他产生一丝丝同情之意。
“如你所见,嬴政用高渐离,当真只有可笑?”
“的确很可笑!”
“为何?”王离见他如此不客气,属实是想不明白他从何而来的自信,不,他那算是自负。
“他的矛头指向的是郑合欢,因为张良永远是张良。”任凭世上什么高渐离,王渐离,都没有可能取代,因为郑合欢清楚知道张良只能是唯一。
在霍琛的认知里,张良虽然不够格,可也不是什么阿妈阿狗就能滥竽充数的,那郑合欢也不是眼瞎心盲的。
“她当真不会动摇?”
“她从小就这样,只要不曾沾染的,别人家的任他如何好那也不再纯粹。”
“她当真能够放下?”
“不放下有如何?曾经守不住的,错过了,难道又能配得上?没有本事守住,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何必徒增恶心?”
“她有何错过?她又配得上拥有的一切?凭什么旁人就是妄想?”
王离顿时怒目圆瞪,只觉得他这偏袒得简直离谱。在他口中,旁人皆是不知所谓,愚蠢至极,就一个郑合欢有自知之明,人格高尚,活该拥有一切。
“她敢以命相博,你可敢豁出性命?”
霍琛却觉得他的愤怒完全没道理。他这人既守不住,又不想付出,就妄想着拥有,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冯管怎么说,他就认为郑合欢所有的一切那是应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