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合欢每天就是练剑,骑马射箭,与爹爹学学写字,虽然成效不显。期盼着母亲肚子里的弟弟快点出生,没事儿再用自己那歪歪扭扭的字谢谢信告诉自己阿姐最近发生的趣事儿或是爹娘的境况。
但是郑合欢最喜欢的还是跟着自己的师傅师兄练习武艺,期盼着将来能够行侠仗义,游历江湖,潇洒一生。此时的郑合欢还是少年热血,纯净天真,真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
说道这聂政不仅是当时闻名的剑客,此人还好结交好友,其中有一挚友就是韩国当朝宰相侠累。说来也奇,这聂政是典型的江湖人士闲云野鹤惯了也不知为何会和这标准的政客成为好友。而这侠累不知怎的偏是喜爱这聂政的小徒弟,认了郑合欢为义女。至此,郑合欢便是在京城里横着走,也无人敢惹。
然则,这侠累是标准的政客,再如何喜爱一个小姑娘又怎会明知郑国当年为秦国修建郑国渠而被王族记恨而认郑合欢为义女呢,无非是聂政愿意为侠累效力,以交换侠累做郑合欢的后台护住郑合欢。
这早已是强弩之末的韩国,纵使这侠累有经世之才也是无力挽回这颓败之势的,况且这侠累也并非想做什么贤相,生逢乱世,侠累似是奉行明哲保身,收敛锋芒之策,以免落得商鞅之结局。因此,比之申不害,张开地,张平,侠累在百姓口中实在不是什么美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