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废王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宫人,然后看向郑国“郑水工,寡人听说现秦国水利兴,粮草充足,兵强马壮,你是功不可没呀。”郑国听了这话立马跪下富裕地上“草民有罪,请王上惩罚。”
韩废王看着这个跪在堂下,如蝼蚁般的人儿,轻笑道“郑水工,不必害怕,寡人不会怪罪于你,只是现在国家危难,外国虎视眈眈,寡人招你进宫是有事与你商量。”郑国听了心中更是害怕“草民不敢。”
“郑水工先起身,寡人听人说郑水工的大女儿年芳十二,已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倾国倾城,更难得的是才情不斐,现国家危难,望郑水工割爱,促使韩秦两国结成秦晋之好,挽救国家危亡,换百姓免受战争之灾难。”郑国知晓韩国国力衰微,外强虎视眈眈,但韩国的这几代君主偏安一隅,以割地赔款进献之策换王族一时的荣华富贵,实在是心寒。如今才与自己的女儿团圆,就要离别,可能此生再难相见,实在是悲痛“我郑国竟要为国家奉献至此么,我当真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么。”
韩废王看郑国半天不言语,但是料想郑国也不敢抗旨不尊“郑水工应是识大体地的,望回去告知妻儿,早日启程和亲,国家会记住郑家的奉献的。”郑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无奈道“草民遵旨。”
郑国回到家中,韩王还派宫人与郑国一同回来传达旨意。
接完旨,郑国看着自己妻女已是哭抱成了一团,心中更是悲愤。郑合欢看着自己的阿姊,知道自己的姐姐将要去很远的地方,这个一直温婉,宠溺着自己的阿姊,就要为了国家去和亲了“阿姐,我舍不得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