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不出自己的手,气呼呼的打他的手,边打边振振有词,“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打也好骂也好,气消了就好了。”她那点力道,不痛不痒的,他还怕她的手打痛了呢。
“松开啊!”
“不松。”他轻柔地抱住她,“我们回家。”
卿慈一愣,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我不跟你好了。”
“你不跟我好没关系,我跟你好。”秦以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乖,不哭,是老公错了。”
她从他怀里出来,“你错在哪里了?”
“哪里都错了。”他抬手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都怪我,我们回家成不成?”
卿慈吸了吸鼻子,“不成!”
“那要怎样才成?”秦以深咬着嘴唇笑。
“带我去吃火锅,烧烤,冰激凌。”
“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吃太多。”
“嗯!”
卿慈看着帮她涮菜的人,又生气了,她怎么那么容易就原谅他了?
就因为一句“我们回家”,一些吃的,她就原谅他了?
那不行,她不是那么好收买的人。
她鼓着腮帮子,一脸幽怨,“说,那个漂亮女人说的复合是什么意思?”
“什么漂亮女人?”他微弯了眼睛,唇边带着笑意。
“你前任。”
“她漂亮?她哪有我老婆漂亮?”秦以深吹凉刚涮好的牛肉,放进她嘴里。
卿慈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别以为说好话我就会原谅你。”
“一顿火锅解决不了,那就两顿。”他笑出声,继续涮菜。
火锅!啊,这该死的诱惑。花花世界迷人眼,火锅的诱惑无限大。她咽了咽口水,还是承受不住诱惑,“你说的哦。”
“嗯,我说的。”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但又想不起来。
总之,吃就对了!
许久未见的冰激凌终于拿到手里,卿慈的两眼都快放光了。
秦以深牵着她坐下,跟她解释,“耳听为虚,眼见不一定为实。欧阳思锦说的话,你相信吗?”
“我…我半信半疑!”卿慈心虚了。
仔细一想,秦先生之前还怕她怀疑,特意带着她一直跟她通着电话去见那个欧什么思的呢。
他露出浅浅的笑,虔诚看着她,“小姑娘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相信你老公,知道了吗?”
“知道了。”她垂眸应下。
秦以深揉了揉她的头,“乖孩子。”
他不会再让那个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夜晚微凉,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纸巾,擦她吃的油腻腻的嘴角。
“你说,小怪物会不会是个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你也觉得是女孩了?”
他笑,摸了摸她的肚子,“因为酸儿辣女。”
“我一直都爱吃辣啊。”卿慈才不信这种呢,她一直都挺重口味的好嘛!
“嗯,是挺重口味的。”
她给了他一个刀眼,她可以说自己重口味,但他不可以,别人也不可以!只有她自己能说。
“怎么了?”
“不许你说我重口!”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老大!小深子,咱们回宫。”卿慈傲娇的伸出兰花指。
他配合的微微弯下腰,“得嘞,娘娘您这边走。”
秦以深陪着她慢悠悠的走回家,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
这万家灯火阑珊,也有着属于他们的一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