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刘真真,我爸爸是...”
“...”
真是天真啊。
如果不是李朗逸脸黑能滴墨,范伦都想笑出声了。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这位刘真真刘小姐,我们李总不是问你的名字,而是问你,你以为你是谁。”
他指了指这一整个地方,外加白院刚才离去的方向:“瞧见了吗,这一整个万锦城,都是那个刘真真小姐你口中,那不识好歹的女人的。”
言下之意,你觉得你刚才的话说出来合适吗?
刘真真哪里知道这个,红晕化为惨白,摇头否认:“不是的,我不知道,我就是看着李总这样为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
“那又关你什么事呢?”范伦嘴角含笑,说出来的话却恶毒又冰冷。
与他装出来的儒雅的外表,还是这种毒舌人设更适合他。
“够了。”李朗逸叫停范伦,语气疏离清冷。
深邃漆黑的眼眸不带任何起伏,这是在警告范伦不要失了人设。
范伦闭嘴,李朗逸才面对刘真真:“听说,刘氏集团最近有个项目要与华润来往,不知道刘小姐知不知道你就要弄丢这个机会了。”
刘真真:“……”
刘真真捂脸哭着跑掉了。
“李总,你把人吓走了,没关系么?”
“你喜欢,你可以上。”他的目的,不在这里。
而是...
白院身着一袭黑色长裙,如暗夜玫瑰悄然开放。
这朵刺人的玫瑰才是。
“白小姐。”
白院被叫住,和田庆丰成功谈下事情的她,好心情又没了。
“有事吗?李总。”
李朗逸对她的冰冷态度丝毫不在意。
范伦上前把手上的手表递上,脸上又变回了儒雅神情。
“白总,我们李总的意思是,您忘记了您的手表。”
“哦。”白院目光从手表转到他的脸上,又来到李朗逸身上。
嘴角轻蔑的弧度上钩:“从我手上抢货,又送回给我,李总闲钱挺多啊。”
李朗逸词意甚少的回了一句:“还好。”
这话说得,白院不接受还真有些看不起人一样。
“那接下吧。”此话一出范伦都松了一口气,这年头花个钱送礼物都送不出去。
可面前的人说着接下,却往后退了一步,没等范伦想明白,一只男人手从旁边伸过来,接过范伦手上的手表。
态度熟练的往自己手腕上一扣,手表与手腕契合无比。
“多谢李总的好意,这手表我还挺舍不得的。”
这人,不是阿诺是谁。
“这手表是你的?”范伦诧异。
“是啊。”阿诺笑。
从这笑容里,范伦看出疑问,要说是什么疑问,大约就是,“不是我的,你以为是谁的?”
谁的。
其实他们以为,这手表是许墨的,虽然很不可思议,可他们脑子里就没往这人身上想。
李朗逸的表情也有些不好,不过总是端住了表情,淡淡对白院道:“没事,总该是给你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