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我斩断罗汉的另一条腿,江无息,你就输了。”
“我本无意与你为敌,更不想与你博弈,只想风风光光飞升而去,是你不想让我风光,不但想断我的飞升路,还三番两次算计我,借我之手来帮你育龙。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出手毁你不周山的根基。”
罗辰面色阴沉至极,冷笑着朝罗汉的令一条腿斩去剑光。
麻绳白骨苦笑道,“一切已成定局,知子莫若父,江无息,太不了解他这个儿子,就委以重任,如今闹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局面,这场博弈,江无息输了,输得彻底,输得一无所有,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将葬身在他与罗辰的博弈中。”
“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江无息必胜,贵公子必胜。”幽光白骨骂了麻绳白骨一句后,扭头望着女白骨焦灼道,“也没有别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你咬贵公子的兄弟一口,看能不能叫醒他。”
女白骨毕竟是女人,聊骚可以,真要做一些出格的事,便有些畏手畏脚,嗔怒道,“你就没有别的办法?”
麻绳白骨叹息道,“我是骚人,只想得到这个办法,不管行不行,你总要试一试,贵公子跪在你肩上,要是跪在我肩上,我就试了。”
女白骨还是有些犹豫道,“我嘴太小。”
幽光白骨急不可耐道,“嘴小少咬点,你还想全吃了不成?”
“好吧,我试试。”女白骨难为情的扭过了脖子,哎……一切为了不周山,一切为了五州。
麻绳白骨对那片头盖骨有执念,幽光白骨这贱骨头对用嘴测量莫木鱼的兄弟是不是有两斤重有执念,在幽光白骨第一次唆使女白骨咬醒莫木鱼时,莫木鱼就恨不得立即醒来,奈何,体内的混沌之气让他动弹不得。
“混沌之气锁死了我的肉身,让我似一尊木雕,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冲破这种禁锢?”莫木鱼冥思苦想,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时间逐渐过去,当罗辰斩断了罗汉的一条腿时,莫木鱼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突然想起了麻绳白骨的那块头盖骨,头盖骨上有千笔符文,他只能看懂剑指苍穹的一笔,那一笔,他也曾在太初湖畔的囚笼锁上见过。当时,他在太初湖畔临摹那一笔时,他识海中的三卷天人图喷出了亘古苍凉的气息,让囚笼锁上那些密密麻麻处于沉寂中的符文,都鲜活了,跳跃了。
“天人图,或许能帮我冲破禁锢。而我修为被封,不能识念内在,自然不能沟通识海内的三卷天人图。”
“如何才能沟通天人图?”
“试试吧。”莫木鱼也没有好办法,他只是觉得这样做或许可行,便想着那剑指苍穹的一笔符文,在心中一遍一遍的临摹,字写百遍,其义自见,他还未临摹那一笔一百遍,他便感觉到他额心那道似剑疤痕积蓄了一道似那一笔符文一般的锋芒,直接刺入了他之识海,瞬间,刺破了禁锢他肉身的枷锁,他能动了,他一时有些纳闷,不能识念能在的他不清楚究竟是这一笔沟通了天人图,让天人图帮他冲破了枷锁,还是他临摹的这一笔本身,帮他冲破了枷锁。
不过,当下的处境,不容许莫木鱼多想,他能动之时,女白骨正好张嘴咬向了他的兄弟,他一个激灵,立即从女白骨肩上站起了身。
女白骨虽然嘴上落空,有些失望,但见莫木鱼醒了,还是大笑道,“贵公子,你醒了。不过,醒得真不是时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