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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用元素之力悄然卷动铁门,等的就是蒋干事出门这一刻,成功夹住了他的手指。
他过去用力按住,却装聋作哑:“你说啥?我听不清。”
“我的手指啊,快要断了,你开门啊!”蒋干事疼的发抖,冒出一身冷汗也无法解脱,已经用上恳求的口气。
他听到骨头不断碎裂的声音,那声音太恐怖了。
“你在说一遍,我听不清,是断了老二吗?有胆量跟我比一下谁的大?”
孟天在里面发力,吃奶劲都用上了,故意把他的痛苦不断延长,感觉那手指彻底废了,才慢悠悠的开门。
“你咋这么不小心呢?佩服,你平时是这么练功的吗?了不起!”
佩服你个妹啊!
一定是故意的!!
蒋干事欲哭无泪,疼出一身冷汗来,不住的吸气,看着压扁的几根手指头,藕断丝连,都没有纸厚。
他没有带人过来,这孟天就趁机下黑手了,这小子初来乍到胆量不小啊!
“你给我等着,我要不抱此仇,就不信蒋!”他完全挑明了,但不敢冲上去。
弄废了他一只手,暂时不能用枪,打起来吃亏。
孟天一脸奚落,发狠道:“啧啧,看来你还想留下一条腿呢,有种不要走!”
他的手心翻转,一把带毒的寒光匕首作势甩出,蒋干事像见鬼一样掉头就跑。
原来人家早就防备他了,幸亏没有出手。
“哈哈。”
孟天是故意吓唬他的,为了一个小人让自己惹上麻烦,不值的。
陆惊春看了一出好戏,佩服的五体投地!
很多武修没有心狠手辣品质,没办法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圈子混,成为了武修难民。
孟天郁闷的问他,“有烟吧,给我来一支。”
陆惊春私藏的烟拿了出来,俩个人腾云驾雾后,他唯唯诺诺道:“导师,我忘了带学费。”
“唉,我早就知道了,已经帮你准备好,现在就去交吧。”
“嗯。”陆惊春突然觉得孟天导师挺仗义的。
……
蒋干事包扎好手后来到龚长老这里,他的手恐怕是废了,除非买到宗门上品丹药,那个他消费不起。
而龚长老并非因为蒋干事的小姨子执意赶走孟天,主要是这小子是殷美素安插过来的,让他很不放心。
他受人重礼,正在筹划夺取院长之位,架空殷美素呢。
“笨蛋,你长了榆木脑袋吗,让孙德仁去,不就收了一个学生吗,让他抢走不就得了。”
教委长老吐沫横飞,就差一脚踢飞他,智商差他十万八千里。
“此计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出来呢,您给他弄到好教室,这点小事他肯定帮忙。”蒋干事屁颠屁颠走了。
他还想要点工伤钱,尽量多一点,等办成事才能说。
……
孟天在打盹补觉,晚上鼓捣枪支不睡觉,白天又忙于招生,非常累人的。那陆惊春经常注视他,只好把懒散样子收起,腰杆挺直。
他不习惯这个为人师表的职业,对一个不修边幅的混子来说,简直是一种痛苦折磨,不得不改掉很多坏毛病。
“沙沙。”
外面来了一群人,听脚步声不像那些校卫那么重,是一些转悠的学生。
“这破教室居然有人在用,不会吧!”有个男生大呼小叫,比他自己用这教室还痛苦。
“这要多么垃圾的导师,才会被分到这里啊,如果是我,干脆找块石头碰死算了。”伶牙俐齿的女生尽情的奚落。
“如果让我在这破教室上课,我硬愿上厕所去,那也比这热闹,可以听隔壁女生唰唰唰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