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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怎么不好好休息?累坏了怎么办?万一毒复发了,夫人消失不见了可叫我怎么办呢?”一连三个问句弄的慕容绣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我没有中毒。”这话一说出口沐流夜有一些惊讶,而慕容绣也在懊悔自己口不择言慌乱里竟将真相说了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没有中毒?怎么回事。”沐流夜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让慕容绣有些害怕。
而她不知道的是沐流夜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他或许是猜到了的,他也在疑惑为什么慕容绣原本是要嫁给他人的,却突然间中了毒,又突然让上官和容告诉他去寻找贝娘医治慕容绣,如此便可以得到赵国相府的支持了。
“这法子……其实是为了让父亲将我嫁给你才不得已而为之的。”慕容绣说道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引得沐流夜有些想笑,一声低笑便从沐流夜的嘴里发出来,慕容绣本以为他是要恼怒的,哪里知道沐流夜还笑得如此欢畅。
“你笑什么啊?”慕容绣红了脸,蹬了蹬脚指着沐流夜说道,心下更是羞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面上的红霞迟迟不消退。
沐流夜将慕容绣指着他的那根手指握在掌心里,他的掌心很暖,手也很好看,骨节修长,指节圆润,他在慕容绣的耳边呼了口气,咬住她的耳朵,及其小声的说: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慕容绣本就红的脸此刻愈发的好看,像金莹剔透的水果,让人有了咬一口的欲望,而沐流夜也确实这样做了。
“现在是白天。”慕容绣别过头说道,头埋在沐流夜的胸口。声如蚊呐般的说着。
“那又如何?”说完这句话的沐流夜捧着慕容绣的脸便开始亲吻,及其细腻缠绵,仿佛他们是在做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
可的确如此。爱,是多么神圣的一件事。
沐流夜从来没有感觉到哪一刻和现在一样,舒心的令人沉醉,沉醉的令人失去心神,他突然想突然想一辈子,都是这样。
如果他们是生活在乡野里的普通夫妻那有多好,这是慕容绣所想的。
世事不如常,这样的日子,有多久,便是多久。
慕容绣突然想起上官和容曾经劝过自己,爱情这件事,是天注定,而幸福,确是自己挣来的。
慕容绣靠在沐流夜的肩膀上,撩拨着他的一缕发丝,腿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还想要?嗯?”沐流夜被她蹭的实在无可奈何,侧身抱住她,问了出来。
如他所愿,慕容绣又红了脸,当真是个脸皮薄的女孩子啊。
“不要。”慕容绣开口说道。
“不要就别动,惹起火来自己负责。”沐流夜此时的语气里带着丝丝痞气,慕容绣觉得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都要好。
“不动就不动嘛。”说着慕容绣就要起身,却被沐流夜一把摁进被窝里,他还闭着眼睛,悠悠的说了句。
“抱一会儿。”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慕容绣才发现他是睡着了,慕容绣的手拂过他的额头,眉间,眼角,鼻梁,薄唇,和他面部的轮廓,沐流夜一直都是个好看的人,不染尘埃的魅,不近世人的风姿,慕容绣想,这样好看的男子,是她慕容绣的夫君。
其实沐流夜没有睡着,他只是贪恋着这为数不多的温暖,感受着慕容绣描慕他的轮廓。
世间所有的离别和失去都是不得已,他想,绣儿,无论如何,哪怕是不要这凤歇国,不报我的仇,我也要与你一起。
你永远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入了你心,可是入了,便再也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