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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和容秀眉一挑,,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笑:“公子找到我家的丫鬟了?”
柳青端上两杯白瓷青花的茶盏,轻手轻脚放在桌上。立在一旁,竖着耳朵听墨绿的消息。
上官和容将杯盏往前推了一寸,担忧地问道:“我家丫鬟现在在何处?”
太子心中早已了然,看着面前的女子秀眉紧蹙的样子,也只好装作一番唉声叹气,歉疚地说:“我的手下收敛被流民冲撞的尸体的时候,发现一个女子,看着穿着打扮,像是姑娘的丫鬟。”
“流民来势汹汹,不少无辜的香客丧命。这也是她自己时运不济,姑娘不要太过伤心,免得伤了身体。”太子端起茶盏,用瓷盖将漂浮的茶叶拨到一边,嘬了一口。
一听墨绿没了,柳青站在两人身后,双手交织在一起,仿佛在理顺她心中的乱麻。轻咬着嘴唇,心中全是想不通:“姑娘……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上官和容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也是她的命。”没有多做伤心,上官和容让柳青把自己的荷包拿出来,递给太子。“这是小女子的一点心意,那些无辜的香客还需要公子带人安葬,事发大禅寺,就当小女子积德行善了。”
这点钱对两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太子也不做推辞,大方接过:“在下就是过来知会一声,外面还有重重事务需要处理,在下先告辞了。”
上官和容起身送客。望着太子遥遥远去的背影,心中所有所思。
门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人,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被风甩到身后。急冲冲的样子像一阵风,卷进了屋内。“大姑娘,我可找到您了!”
“紫兰?”柳青见到来人,连忙上去扶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紫兰。“出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
“大姑娘,昨夜老妇人听说了大禅寺的事情,担心的一整宿都没合眼,让我带了家丁护卫连忙赶来,可是外面流民和侍卫打作一团,我们也进不来,只好在外面守着。今日一早,外面渐渐平息了,才得以进来找您。”
紫兰喘了几口气,复又说道:“轿子就在山下,姑娘赶紧回府吧。”
看到紫兰慌慌张张的样子,脑中浮现出祖母担忧的面容。上官和容心中一暖:“柳青,收拾了东西,我们下山吧。”
镇国公府的轿子早已等候在寺庙门口,紫兰掀起了轿帘,扶着上官和容坐上了轿撵。
轿子顺着蜿蜒的山路而下,上官和容掀开轿帘的一角,一路可见身着软甲的侍卫在清理昨日的战场,一旁不时有僧人在为无辜死去的香客超度。
昨日死伤不少,看来这京都中,又会有一番暗潮涌动,不少人也会因此掉了脑袋。
听说上官和容回到镇国公府,老妇人杵着雕凤头的拐杖,身后跟着镇国公夫人。急匆匆地来到正院。“和容啊!祖母的乖孩子,肯定吓坏了吧。”
上官和容快步上前扶着祖母,内疚地说道:“祖母……和容让祖母担心了。”
“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老夫人抬手摸着上官和容的头发,仔细端详她。确认了她没有半点损伤之后才放下心来。
“母亲,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和容回来了,就让她回去好好歇息。想必昨晚那样的情况,也没法睡好。”镇国公夫人接过老夫人的手,示意丫鬟扶着和容回去歇息。
“去吧去吧,想吃什么就跟祖母说,祖母吩咐下人给你备上,等你睡醒了就吃。”老夫人心疼地看着一脸憔悴的和容,想起昨晚大禅寺外骇人听闻的大火,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心疼。
上官和容摇摇头,勉强的笑了笑,关切地问道:“和容身子还好,不知道妹妹可醒来了?身子恢复的怎么样?”
见上官和容刚回家,就这么关心姊妹,镇国公夫人很是欣慰。“昨夜就醒了,喂了汤药,现在又睡下去了。”
上官和容点点头,冲老夫人和母亲行了礼,任由丫鬟搀扶着往自己的住处去了。背后,隐隐约约传来祖母对母亲说话。
“你瞧和容,自己刚脱险还惦念着妹妹。真是识大体又懂事。”
“母亲说的是,和容自小在您身边亲自教养,性子好随了您。”
“平时你也对靖容上点心,别一味地惯着她。年纪也不小了,跟和容一般大,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假装没有听到一般,上官和容不露声色地勾了勾嘴角。这次去大禅寺,不但处理了背主的丫鬟,还让自己在家人眼中的样子更加懂事,那个靖容是怎么也比不了的。
第二十二章寿延在即
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了。
柳青一直守在身边,见到上官和容起身,连忙过来为她披了件衣裳。“大姑娘,要起来用晚饭了吗?”
上官和容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酉时了。”
上官和容揉了揉脑袋,竟然睡了这么久么。“柳青,帮我洗漱更衣吧。我要去看看靖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