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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一整天,刚才又狠哭了一场,上官和容也是累极了。
告别了母亲和祖母,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她带着人回了玉笙居。
上官和容年纪还小的时候,居住在安寿堂的西厢房里,由老夫人亲自照顾。只近些年,她算大姑娘了,也该学着怎么管理庶务,辖治下人。老夫人就让她搬出了安寿堂,另给她安排了地方。
玉笙居就在内院正中偏西侧,紧挨着镇国公老夫人的安寿堂。
回了玉笙居,简单梳洗后。鹅黄捧着热茶上来,“姑娘,您折腾一天许也饿了,咱们摆膳吧!”
“嗯。”上官和容靠在塌前,疲惫的半闭着眼,轻轻点点头。
没一会儿,鹅黄摆上晚膳,上官和容只随意吃了几口,便令人撤下去了。
“姑娘,听二姑娘院里的嬷嬷说,二姑娘到现在还没醒呢,您不去瞧瞧吗?”见上官和容歪在塌上,似是睡着了,墨绿脸带犹豫的缓步上前,小声说道。
“瞧瞧?”上官和容双眸微抬,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
“是啊,二姑娘素来身娇体弱,胆子又小,今朝忽然遭了这般的大罪,不定吓成了什么样。要不也不会到现在还没醒!”墨绿跪坐到脚塌上,一边帮上官和容按着腿脚,一边低声劝道:“姑娘和二姑娘一惯的姐妹深情,不如您去陪陪二姑娘,说不定二姑娘就醒了呢!”
“再一个,夫人掌管着咱们国公府的所有庶务,平常就劳累的很,现在还要照顾二姑娘,怕是分身乏术,您自请去照顾二姑娘,也是为夫人分忧。”
墨绿小心瞧着上官和容,见她神色微有动容,似乎被说动的样子,不由的更加起劲儿,“姑娘,不是奴婢说您,刚才您哭成那个样儿,真是把奴婢们都吓坏了。”
“奴婢瞧着,就连夫人都后悔多说了您两句……看着您哭的时候,夫人那神情,可是心疼极了!”
“哦,是吗?”上官和容露出一个微微意外又有些迷茫的神色,但低垂的眼眸中,却泛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深意。
“我到是没注意!”她低声说,眉头蹙起,双眸紧紧盯着墨绿,脑中回忆着重生前的细节。
墨绿根本没注意到上官和容的异样,只接着道:“姑娘当时怕是只顾着委屈了,根本没在意旁的,奴婢在一边儿啊,到是瞧见了。刚在院里,看您抱着老夫人哭的时候,夫人满脸的焦急心疼,定是后悔不已的。”
“姑娘,您,刚才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对夫人和二姑娘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墨绿低声问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是不是二姑娘在相府时做了什么,惹您伤心了?”
见墨绿这般用心,又是母亲后悔,又是万般心疼,想方设法想勾起她的愧疚之心,还拐弯抹角的,总想把错处安到她身上,上官和容到是有些肯定了!
这丫鬟,恐怕心思不纯。
记得前世,上官靖容到冷宫来见她时,带了两个宫人。那时,她情绪太激动,没瞧仔细到底是谁?现在想起来,其中一个,那身量高矮,仿佛就是墨绿的样子。
做为镇国公府的大姑娘,伺候在上官和容身边的下人,少说有二,三十个。
其中的一等丫鬟,共有四个,分别是鹅黄,柳青,墨绿,紫兰。
鹅黄是祖母赐下的,从小就照顾她,但她在没选秀时,就已经嫁人了。
柳青,墨绿和紫兰到是随她嫁进了四皇子府,风风雨雨的,陪她走了许多年。她从未怀疑过她们的忠心。可现在仔细想想,墨绿确实有些可疑。
墨绿并不是家生子,而是上官靖容从外头带回来的。据说是二姑娘头一次看见有人卖身葬母,实在可怜,所以心一软便买回府了。
后来,也不知是怎么安排的,墨绿便进了她的院子。甚至还成了一等,掌管她的首饰衣裳。
嫁进四皇子府后,墨绿一直跟在她身边,直到那次她被打入冷宫后,就再没见了踪影。
上官靖容和她虽是双生姐妹,但性子到底还是不同的。上官靖容想装她装的像,不被人看出破绽,必然就要有一个极了解她脾气禀性,生活习惯的人在身边帮忙……
而这个人……低头看了看墨绿,上官和容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