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见了一股奇怪的药水的味道,所以我就想到了什么。”提罗宁回答。
“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么?”指挥官拿起地图,给他放在提罗宁的眼前让他看。
“以前似乎有所耳闻,不过不知道居然是真的。”提罗宁继续回答。
此刻指挥官的用语好像是在审问一样,提罗宁注意到他一脸严肃,周围的士兵也都已经做好了警戒,他们已经暗暗地把提罗宁和指挥官两个人围了起来,似乎是准备随时将他就地正法。只见指挥官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哪里人?”他严肃问道。
“你是指我自己,还是说我的祖上?”提罗宁回答,他机敏的意识到这件事似乎很严重,所以他可以询问地详细了一些。
“当然是你的祖上。”指挥官也开诚布公地问道。
“我的祖上,在帝国征服整个大陆之前,是歌迪斯塔利亚人,就是在历史上曾经摧毁过现在帝国西南部海岸的海盗,并在那里建立国家的一群人。”提罗宁回答,“之前,帝国称呼对我们有个称呼,叫我们‘海人’。”他补充说。
“难怪你会去做游侠……”指挥官说道。
他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一挥手,所有的士兵就放下了盾牌和长矛解除了警戒。此时提罗宁才意识到:原来刚刚那个时候,自己背后的士兵已经起盾架矛了。还好他自己能够照实回答,不然如果照他以前的习惯,他现在可能早已经被好几个根长矛戳穿了。
“你跟我来吧,我来跟你说说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指挥官说道,“我们现在的确需要你的帮助。”指挥官继续说。
“你是个了不起的人。”最后,他又补充道。
“我明白了。”提罗宁跟在身后,他一边走,一边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整个脖子都在发紧。周围的士兵依然跟在他们后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感觉到心中一阵阵发寒。核心教廷士兵长矛顶上的矛头好像闪着寒光又沾着血,这让现在的提罗宁看得心里十分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东西是真的么?还是只是有人假借其名,做反叛的事儿?”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都太古怪。这种恐怖到让人无法忽略的细节怎么看也不像是某个没见过世面的杂牌军能做出来的。
提罗宁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
“好像真的出现了什么可怕的事在这当中。”
他回过头,看了看看守尸体的那些人。似乎一个都没少,这让他放心了些。
前边的指挥官依然一语不发地往前走,提罗宁总觉得,这里边似乎有什么隐藏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这些东西一旦知道了,结果会怎么样……
回到了城里,军营里,指挥官的办公室内,提罗宁被邀请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指挥官吩咐其他人出去,只留下了一个自己信得过,办事牢靠的卫兵在自己身边。提罗宁感觉到这事情似乎很紧急,而且指挥官似乎并不相信自己身边的其他人。
提罗宁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个时候,指挥官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然后他让卫兵烧好了热水,泡好了茶。之后,他在提罗宁前边坐了下来,把手里的这份文件递给了他。
“你来看看吧。”他对提罗宁说。
提罗宁接过文件把文件打开来,只见里边放着一大摞报告,上边用文字和图片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许许多多奇怪的事件。他耐心地阅读这些报告,发现其中大多数和失踪杀人案有关,其中之前他发现的符号经常会出现。
提罗宁留意到,这些报告中,字里行间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东西的存在,似乎是某一个神秘的组织。
他一脸疑惑,于是继续钻进去,他希望能够从这当中找到更多相关的线索。最终,他终于在一份报告的结尾处找到了一个词。
“生命治愈者结社?”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词汇,而对面的指挥官也满意地笑了。
“看来你已经发现这个东西了。”指挥官喝了一口茶,对提罗宁说。
“这东西真的存在?”提罗宁放下报告,依然疑惑于刚刚所看到的东西,“这是真的么?”他问指挥官说。
而指挥官也毫不客气地变得正经起来。“照目前发生的一切情况看,的确是真的。”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对提罗宁说。
提罗宁感到了一点恐慌,他从来没有想过小时候自己听的吓唬小孩子的恐怖故事居然是真事儿。那些亵渎的生物:尸体缝合起来的巨大食人魔、夹杂着血肉和钢铁的怪物、以及一群那活人和腐烂恶臭的尸体做实验的怪人……
想到这里,提罗宁不由得心里发颤,他又拿起这份报告看了一眼,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赶紧喝了一口水,可是脑门上的汗珠却落了下来。
另一边,指挥官还在说着关于“生命治愈者结社”的事情,可是提罗宁却发现自己之前根本没有听进去,他一直被困在儿时的恐怖故事里,知道这会儿他才稍微有些清醒。对面指挥官的话已经接近了尾声,提罗宁定了定神,惊恐的内心稍微修复了一些。
“你知道我们管他们这群人叫什么么?”指挥官对提罗宁说。
“叫什么?”提罗宁故作镇定地问。
“塔勒迪马的余孽,生命之主所抛弃的渣滓。”指挥官咬了咬牙,恨恨地说,“你根本想不到哪种疯子会视自己的生命为瘟疫,还要逼着人向死亡臣服。”说着,他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摇了摇头,“就连全帝国最堕落的罪犯也不会像他们这样,简直是一群疯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