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现在你问问满京城的人家谁敢娶你?”
叶瑞泽不屑地道:“谁敢娶你就是与本宫,与母后作对!”
“没有人娶我又如何?
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也不嫁给你!”
孙淮月气道。
“放心,你不会一辈子不嫁的,本宫是不会放过你的。”
叶瑞泽轻蔑地看着她:“想跑出本宫的手掌心?
除非你和你家人都不要命了!”
“大皇子好大的口气!”
孙淮月噌一下站起来怒视着他:“我父兄为大梁鞠躬尽瘁,对皇上忠心耿耿!
只凭着我不愿意嫁给你就要我孙家的命?
!
莫非你大皇子比皇上的权利还大?”
叶青萝听到此处偷眼瞧了瞧皇帝,只见他面容已经隐然愤怒,只等着叶瑞泽的回答。
叶瑞泽的声音突然得意起来,道:“本宫是父皇的儿子,你们就是再忠心又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外臣罢了。
就算父皇愿意保你们,难道父皇能保你们一辈子?
等本宫……”
“咳咳!”
叶瑞泽正说到兴头上突然被刚端茶上来的贴身小厮打断,这才住了嘴,横了一眼孙淮月,道:“反正你等着吧。”
今日陈品言被孙老将军叫走去商议阅兵之事,前厅里刚好来了一位夫人拜见,孙夫人便去接待了,没想到这么短时间的空隙孙淮月竟然和叶瑞泽吵了起来。
叶青萝看着皇帝紧紧团着的拳头还有他额头上爆出的青筋,有点担忧这番对话对不会连累了孙淮月,可细细一想孙淮月似乎也没说什么,她虽然大大咧咧的,可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相比之下叶瑞泽政治觉悟就没这么高了,言语之中处处透露着高人一头的优越感,这就罢了。
更可怕的是话中对皇位势在必得的得意。
虽说皇帝的位子终究是要留给子孙的,可哪位皇帝都想坐的时间更长更稳当些,现在皇帝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叶瑞泽身为皇子就开始惦记皇帝死了之后的事了,这怎能让皇帝不心生警惕。
进去,还是不进去?
叶青萝揣摩着皇帝的心思,幸好此刻只有叶青萝和皇帝两人在门外,其他侍卫和奴才都被留在了巷子口,没听到这样的争辩。
沉默中听到了有人过去的声音,孙夫人道:“淮月,跟你说过了多少次不要顶撞大皇子,你怎的记不住?
今日你也不要排演了,去把《女则》好好抄上十遍,反省反省。”
孙淮月罕见地没有顶嘴,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对不住了大皇子,淮月就是性子野,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孙夫人虽然在道歉但是语气疏离冰冷。
“本宫看也是,孙夫人还是好好管教一番吧!”
叶瑞泽张狂地笑了笑:“别出去丢了孙家的人。”
叶青萝忍不住想笑,皇帝听了后也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