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这魏书记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灰尘。”杨凌霄说道:“他家的灰尘,就算很长时间没人住了,就算走的时候收拾的再干净,普通人家里的灰尘也不可能整齐城那个样子,如果你把他家的所有东西挪开,你会发现所有的灰尘都是近乎完美的直线与弧线。当然,普通人家里收拾干净一些,离家久了也差不多是这个状态,但是他家不一样,就算是书,鞋,甚至打火机都会以非常严谨的规律摆放.....”
“好了好了。”魏书记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我懂你的意思。那么,你愿不愿意再跟我们走一趟?”
“可以。”杨凌霄点了点头,然后左右看了看问道:“可是??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王局长刚想说话,魏书记却再次摆了摆手阻止了他道:“车上说,一会儿你跟我坐一趟车。”
说着还看了看那手表,念叨道:“时间挺紧的,走吧。”
说完迈步就走,也不跟谁客气一下,那市局的王局长可不是什么不管事儿的副局,而是正儿八经的一把手,也是乖乖跟上,看的杨凌霄不由一愣,心说这是哪路大神?省厅的领导虽然多,可他记不住脸还记不住名吗?不记得有个姓魏的啊。
出门上了车,开车的是个便服的干练汉子,副驾还有一个妹子,也是便服。
这俩人杨凌霄没见过,应该是省厅来的,四线城市的本地人跟大城市的人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想当初上大学的时候,杨凌霄觉得自己也是有大城市的气质的。
可是小城市的感染力实在太强,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已经被同化的差不多了。
坐在车上,杨凌霄等着魏书记给他讲到底怎么回事,可是老头一直不说话,就坐在那看着窗外的风景,就在他忍不住要问的时候,对方终于开口。
这个王晓辉啊,其实在部分地方警局内部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只是媒体还没有报道,毕竟他犯下的案子很多,地域分布也很广,之前也有报道过不过都是以个案的情况报道的。
直到最近,通过多方线索以及技术手段,警方才锁定了这个犯罪嫌疑人。
王晓辉,现年三十五岁,建北省临城市老港区人,退伍军人,曾在消防部队服役两年,改制后退伍,后在临城税务部门工作过,0015年王晓辉家中父母因家庭冲突,父亲王某杀死母亲张某后跳楼自杀。
同年十二月,王晓辉离婚,妻子与女儿移居国外,已再婚且多年未联系。
自0009年起至今,有多达三十七宗谋杀案,现认为与王晓辉有关,警方已经布控了三个月追捕此人,但对方警觉性极高,在一次发觉后便失去了踪迹,期间曾再次犯案,最近一次就是一个月前在建北省新网市。
当然,为了避免社会恐慌,这个消息一直被治安部门压下,所以就算杨凌霄三个月前去查过此人的住宅,他也是到了最近才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
同理,杨凌霄作为一个治安所的基层民警,就算王晓辉与辖区有交集,他知道这件事也不对,这就就意味着,这件事瞒不了太久了,可能一夜之间,就会被媒体报道出来。
当然,之前杨凌霄知道的没这么详细,这些内容大都是这会儿魏书记讲给杨凌霄的,他之前知道的只是警局内部流传的一些只言片语。
按照杨凌霄的推测,这个魏书记应该就是负责此案的重要人员,不过他觉得这魏书记怎么看都没一点着急的样子。
“这个王晓辉的作案轨迹很有意思,他对于每个城市的选择看似随意,可是又好像有着某种规律。”最后这句话魏书记似乎只说了半句的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