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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宇辰偶尔会打国际长途,向夙博罕问安,或者请示公司的重要事务。
除此,就再没有别的接触了。
爷慈孙孝的戏码,双方都懒得再演。
以前,逢年过节,或是夙博罕的生日,欧宇辰为了表示孝心,都会亲自挑选礼物,再附上一封亲笔写的长信,一起快递过去。
从洛梓洋死后,欧宇辰直截了当,把给夙博罕采购礼物的任务,直接交代给了秘书,连表面姿态,都不大做了。
或者说,他不屑。
夙博罕对此心知肚明,但也没表露出任何的不满。
其实比起外表温和内心冷漠的欧宇辰,受到更大打击的人是夙夜。
他怎么也无法理解,那么疼爱欧宇辰的爷爷,仅仅为了由有夙家血脉的后人继承家业,就不惜买凶杀害一手抚养长大、一直如珠如宝疼爱着的孩子。
难道那十来年朝夕相处的感情,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吗?
他本来就是心思细腻敏感的人,心事都习惯憋在心里。
在一连串的刺激之下,本来有所缓解的梦游症状,又有复发的趋势。
这样的情况,欧宇辰当然不敢让他住校。
比较麻烦的是,b大和k大离得比较远,一所在城东,一所在城南。
于是,每天早晨,欧宇辰自个儿开车去b大,宋叔用另一辆车,送夙夜去k大。
下午放学时,则是欧宇辰常常驾车去k大接夙夜,俩人再一起回家。
夙夜也反对过,说他可以搭公交,很方便的,被欧宇辰斩钉截铁地否决了。
小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夙夜被耽搁了,所以身子骨一直都很单薄。
体虚怯弱,冷风吹吹就感冒,太阳晒晒就中暑,偏生生他自个儿还不怎么放在心上,不注意调养。
欧宇辰若是对一个人好,那是很用心的,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夙夜身边,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只是早晨俩人上学的时间冲突,他实在没办法,也不能天天上学迟到啊。
天气很好,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空气中飘着玉兰花的清香,很是沁人心脾。
想到刚刚跟夙夜通过的电话,欧宇辰的心情,就很愉悦。
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叮嘱夙夜中午不要再读书了,吃过饭回寝室里眯一会儿。
他知道那傻孩子很用功的,唯恐他累掯着自个儿。
夙夜待欧宇辰跟别人不同,只要他说的话,很少会拒绝的,欧宇辰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也很放心。
夙夜的嗓音,清清冷冷的,如暗夜里屋檐滴落的雨珠,通过电波传过来,格外的悦耳,这也算是欧宇辰小小的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