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还记得我?”
尤奈眨了眨眼睛。
记得他?
怎么感觉这话里话外都是橘里橘气的,让人不经想歪了。
“呆子,你怕不是掉湖里掉傻了!”程禾佯装一乐,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知对方听完下意识地往后弹了一下,场面一度尴尬。
“想不到咱哥俩几天倒还生疏了!”他顿时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不免觉得这世道过得可真快。“想当年……”
“打住!”
尤奈一点也不想听什么想当年,趁着对方仰头憋眼泪的工夫赶忙打断,不然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叙完这单方面的旧了。
“打……住……”他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憋出来的苦涩一下子没了踪影。
“白痴。”
尤奈的嘴快速地蠕动了两下,终是没有说出声来。他还是不喜骂人,这是从小保持到大的习惯。
“你不会失忆了吧!艹”程禾想起了现代极其普遍的小说,一时间感觉到了头疼。
随后他还滑稽地翘起了兰花指,玩味十足。“亲爱的,这可真是个不幸的消息。”
尤奈心想:这妖孽果然橘里橘气。
程禾也笑了,内心恶作剧因子活跃得好不明显。
跟哥在这装深沉,看哥膈应不死你。哈哈哈哈。
“大哥,下次记得出门带豆腐。”尤奈推开了某人的兰花指,继而走开了。
就在他们说话期间,诸阿婆早就走进了茅屋。这个点他如再进去,恐怕还是不太合适,遂在一旁研究起了对面树上飞来的麻雀。
失忆?
莫非他的记忆有所残缺?
不太可能吧!
他随后自嘲地笑了笑,觉得不太现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