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尤奈能听出来那情绪就像是喝了水一般直流而下,单单听上去就有生气和失望。
“……”
此刻的缪释与木头人无异,始终还是没有说话,他盯着那间破旧的茅草屋久久难以哽咽。
“嗤——
我忘了,像你根本就不记得我!”他的声音透协白色的纸糊窗户又传了出来,无需仔细倾听就可以辨别出多是讥笑。
“我……”
难得缪释大叔蠕动了嘴唇想要进行辩解,不过也止于“我”,与那飘落水里的树叶一般又回归了平静。
他怕了……
他怕见到记忆中那个嚣张得有些过溢的丫头……
她若是问起……
他该如何回答才好……
想来曾经有多期望,现在就有多失望。
不过,他在想什么呢。
他可是……
“胆小鬼!”屋内的主人恨恨地骂了一句,便也不打算开口了。
他至今也无法释怀为什么当年中选的是他。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他喏喏地咽下了所有的话,一个劲地摇了摇头。
尤奈看得有些云里雾里,他想不通对方明明是想进去,为何还是止了步。
爱情么——他不懂。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拉住了要逃走的手。这世间有很多事情可以放弃,唯独执念这种不能放下。
这世间每个人都拥有逃跑的机会,只是也得分对象是谁。
他看过很多故事,也明白很多道理。
就像有些人一旦再次错过,便是一生。想要再见一次,基本上是不可能。
“你让他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