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最想问的是那句“你今个儿怎么想通了要出来了”?多年来的感情以及丰厚的阅历让她明白只要人平安回家,至于原因就不重要了。
说起来她那喜极而泣的神情看着完全不像作假。
不过……
尤奈迷糊了。
这小镇又不是什么大地方,统共那么大,平常肯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这两人见面像是生离死别一般,感觉一辈子都没见过似的。
“对了,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往里面请……”诸阿婆看着干站着的两人,一摸脑袋倒也像是才想到作为主人的待客之道。
果然人老了,记性也差了好多。
待进了门尤奈这才发现门里面其实藏着的是个露天院子,须走过那院子方可到达会客厅。
“我还记得离家前这里种的是一棵桃树,当年我很是闹腾,亏得这长了一树的果子,这才一天天都往这里跑……”缪释看着放在正中央的木桩陷入了回忆,语气里多是惋惜。
“是啊,后来你摔了一跤陷入了好几天的昏迷……”忆及当年诸阿婆很是怀念,她鬼使神差地朝着那人稍作比划,竟意外地发现对方早已非当年那个吵吵闹闹着说要吃桃的少年,随即收回了空中的手。“而那树不知怎地竟遭雷劈没了。”
“说来也怪,听父亲说那棵树被劈之后当晚我便醒来了。”
“想来那树也是有灵性的,也算是替你灾。”
“是!”
对于这点缪释并没有不赞同,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这说的也是事实,当年也确是那好端端的树遭了一劫之后他才醒的。
尤奈:……
他感觉到脑袋里只有活到老学到老在重复播放。
迷信——
“那接下来,你是怎么打算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