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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各种过分,各种不当人,然后主角忍无可忍之下进行反击。
这是小说中最为常见的桥段了。
但偏偏的,杜宇却是最反感这种了。
章天泽和刘锦绣定了亲。
哪怕他和刘锦绣都要拜天地,入洞房了,也还没拉过手呢,他也已经是杜宇的情敌无疑了。
非但是情敌,而且更是注定要有夺妻之恨的关系。
对付这样的敌人,杜宇可不会估计他的脸面,更不会吝啬自己的手段。
看着此刻章天泽绿发冲冠,暴跳如雷的模样,杜宇的心情,除了一个“爽”字,不会去做第二个字的评价。
悠扬的乐曲饱含着绵绵的绿意在整个婚礼现场悠然荡漾着,一众宾客鸦雀无声却纷纷情不自禁的去看台上的章天泽,投去怪异的目光……
在这个时候,不说看好戏的目光,便是同情的目光,对章天泽来说也是亚历山大的。
但很无奈,章家的人已经在第一时间去抓捣乱的人了,章天泽更是以强硬的态度,甚至不讳言的用生死,对婚庆一方,进行了威胁,但这一切都是徒然的,都无法阻止这盎然的绿意,继续在场中蔓延。
“杜宇哥……”
“杜宇哥……”
终于,这般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箫音被打破了。
打破这氛围的,是刘锦绣那复杂到了极致,却饱含深情的呢喃。
不知为何,在这放大的婚庆典礼上,看台上章天泽的怒吼,也就看台附近的人能听见而已。可刘锦绣那敌不可闻呢喃,却传遍了全场。
一股轻风徐徐吹来,风不大,却恰到好处的吹落了刘锦绣头顶的红盖头,将刘锦绣那彷徨怔憧,痛苦难以的面容,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婚庆现场的规模这么大,看台下众人连章天泽的大吼都听不见,照理说他们也是看不清刘锦绣的表情的。
但偏偏的,就好似电视的特写镜头一般,在这最为特殊的场合,听到“情人”吹起《枉凝眉》的刘锦绣的表情,清晰无比的映入了每一个人的眼帘。
枉凝眉的箫音被刘锦绣的呢喃所打破,但场上的诡异氛围,却让章天泽,羞怒的,很不得自杀了。
而他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找到了比婚庆一方更加可恶的罪魁祸首,他声嘶力竭的对着刘锦绣吼道:“刘锦绣,你欺人太甚,你……”
只可惜,正沉浸在某种状态的刘锦绣,对他的无能怒吼视若无睹。
“杜宇哥……”
“杜宇哥……”
刘锦绣轻声呢喃着,无意识的迈开步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踱了过去。
杜宇的箫音是响彻全场的,根本没有方向可言——如果有,那早就被章家人给找到了。
但偏偏的,刘锦绣这无意识的踱步,恰恰行至了杜宇所在的方向。
而众人顺着刘锦绣前进的方向望了过去。
一个风度翩然,卓然若仙的身影,正飘逸出尘的站在那里,手握一杆玉箫,横在嘴边,轻轻吹动着。
这道身影,出现的很突兀,附近有些人情不自禁的去想,这个人怎么出现的?什么时候出现的?
然而,任他们讲头颅想破,也想不出任何的端倪来。
再次见到这犹如梦魇一般的身影,刘锦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潮,是怎样澎湃。
一种近乎于窒息的情感,好似要讲她的身心,全部淹没一般,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难以自拔起来。
“启动幽涅引擎,检测目标!”
“滴,检测完毕,未发现目标身上,除少许宿主遗传信息,为发现其他遗传信息存在。”
杜宇所在,可是连那层膜都不能证明贞洁的21世纪,自然不会有人看看身段,再瞧瞧眉眼,就断定一个女子是否出阁了。
不过这对杜宇来说不是问题,幽涅引擎一检测,目标人物的身体,接触过哪些男人,就一目了然了。
虽然之前已经从芷莲那里得到了这样的情报。
但杜宇却觉得,为了不给没有房子的脑补党,任何脑补的余地,这样的检测,十分必要。
而结果,也不出预料的没有让杜宇失望。
彷徨无措的刘锦绣对杜宇此刻温润的目光之中所隐藏的复杂情绪浑然不知。
她在这一个,就是觉得特别想哭。
“呜哇!”怔憧片刻后,刘锦绣也终于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扑入杜宇的怀中,大哭起来。
“朋友,感激你送我妻子的礼物,现在,礼物送完了,婚礼也该继续了。”这时,章天泽不知在哪里,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声达全场的麦克风,他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也在这一刻,终于响了起来。
到了这一步,他章天泽乃至于整个章氏财团的人,已经丢到了姥姥家了,这一场婚礼,办不办都一样的。
但这一刻的章天泽,却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只觉得,哪怕是拜完天地,入完洞房就去和刘锦绣离婚,也要把这场婚礼办下来。
否则,婚礼办到一半,新娘子被人截胡了,那他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朋友?”杜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摇头道:“这个称呼不准确。如果你非要将婚礼办下去,那你可以叫我一声大哥的。”
“你……!”
“额啊……!”
章天泽怒不可遏,根根青翠欲滴的绿发冲冠而起。
“我杀了你!”怒极之下,章天泽彻底失去了理智,一把抢过身旁保镖的手枪,对着杜宇,就扣动了扳……
未等章天泽扣动扳机,那名手枪被抢的保镖骤然发难,一脚将章天泽踹飞了出去。
“啊!?”将人踹飞,那名保镖才突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手足无措的对着章天泽解释了起来:“少……少爷,不……不是我做的,我……我……”
这名可怜的保镖,自然是杜宇控制的了。
只可惜,杜宇没给他声达全场的特权,他本就苍白的解释,自然也就无人问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