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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子,每天就会守着一破剑匣子!”
“师傅是废物,徒弟更是废物中的废物,以前有他师傅罩着还能勉强维持温饱,现在师傅死了,终日抱着个剑匣子跟疯子一样。”
大夏皇朝,七阳宗,偌大皇朝之中,一个小小的宗门而已。
充其量也就是三流宗门!
而此时七阳宗内,一群外门弟子,对着一位身着灰衫的少年指指点点。
少年叫做君泽,七阳宗外门长老,聂清风的弟子。
在师尊死后,他终日抱着剑匣,每天都要去师傅的坟前祭拜。
君泽资质愚钝,如果不是跟着师傅聂清风,七阳宗都不会承认他是外门弟子。
今天,是师傅去世的第三年,也是师傅的祭日。
他上山就是为了祭拜师傅。
山顶。
寒风凛冽。
一白衣女子静静的立在坟前,见到此人,君泽收起了往日的模样。
季轻雪。
君泽他师父聂清风的师妹,曾经也是他师父的恋人。
曾经,聂清风还是宗门宠儿的时候,季轻雪犹如跟屁虫一样,每天黏在聂清风的身边。
两人曾经被誉为七阳宗的一对璧人,只不过后来聂清风遭此劫难以后。
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聂清风身边。
宗门传闻,曾经自己师傅也是因为季轻雪才会得罪大夏皇朝的顶尖弟子。
也是因为季轻雪,聂清风才会沦为废物的地步。
今天,她能够来祭拜自己师傅,想必也是念及旧情,或者心存愧疚。
君泽上前行了一礼,而他的礼貌换来的则是一张冰冷的脸庞
“你是他的徒弟?”
后者粗略扫了一眼君泽开口道,接着眉头微微一皱,露出了一抹讥讽之色。
“正是,谢谢您能来看我师傅,我师傅……”
“经脉不全,灵力感悟低下,完全就是一个废物,怎么能修炼。”
不等君泽把话说完,季轻雪便冷言打断。
尤其是那一双厌恶的目光扫过聂清风的坟墓后,也让君泽不甘心的握紧拳头。
“废物师傅跟废物徒弟,天生绝配!”
季轻雪嘲讽开口。
“您身为七阳宗的高层,这样羞辱一个死去之人好吗?”
“哦,那你想要怎样?”季轻雪美眸微挑,冷声道。
“道歉!”君泽开口说道。
“你,让我跟你的废物师傅道歉?”
山顶上一股杀意掠过,吹走落叶。
“哼,当年我师傅待你不薄,如果当年,他不是因为你,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种郁郁而终的下场!”
面对威胁,君泽坦然相对。
“小子,再多说一句,我杀了你!”季轻雪脸上涌现出些许寒意。
“哼,你若心里过意得去,直接动手,我君泽绝无二话,可你要记得,你能有今天,可都是当年我师傅提你挡下的劫!”
话落,君泽直接背过身子。
闻声,季轻雪面色复杂的扫了一眼光秃秃的坟墓,又看了看君泽背过去的身影。
“哼,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你,再敢口出狂言休怪我不客气!”
一言至此,季轻雪的身影也是飘然离去。
随着季轻雪的离开,君泽一拳打在地上,目光也是露出些许狠意。
“我师傅为了你被人废了经脉,沦为废物,如今你还要对他亡灵进行羞辱,季轻雪,我发誓,终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师傅面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