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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着面前的男子,一双晶亮的眸子有些暗淡:“轻扬怎么敢恨父皇?”
纪凡羲沉默了半晌:“轻扬,你在说谎。”
少女的背脊微微一僵,却又听男子说道:“自从你见了朕,每一句话都是在说谎。”
轻扬顿了顿:“那父皇又何必明知故问?”
纪凡羲僵了僵,叹了口气:“难道你真的要一直这样和朕说话吗?”
“轻扬太久没见过父皇,已经不记得和要怎样和父皇说话了……”话音未落,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她再坚强,终究只是一个孩子呀。
纪凡羲蹲下身来,揽住轻扬,粗糙的手指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轻扬只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轻扬,父皇对不起你们母女,只是……父皇,是有苦衷的呀。”
他身为一国君主,看似至高无上,实则如临深渊,纪氏王朝只是青州东域的一方弹丸之地,周围的国家虎视眈眈,内宫的背后是外戚,牵一发而动全身。层层压力之下,他有怎么可能做一个合格的父亲,来给予她应得的关爱呢?
轻扬抬起头:“所以,这就是你把我和娘亲扔在这冷宫不管不问的理由吗?”
纪凡羲道:“轻扬,你要知道,有时候漠视,更是一种保护。”
轻扬沉默,她的人生经历远比纪莎萱那种金枝玉叶苦涩的多,所以,她能微微理解纪凡羲的苦衷。
然而,她却还是觉得难过:“所以说,娘亲和轻扬就只能这样在冷宫中浑浑噩噩的度过一辈子吗?”
纪凡羲摇了摇头:“所以,轻扬,你要变强。如果有一天,你的实力足够别人去重视,父皇便把你和娘亲接出来。”
少女沉吟半晌:“此话当真吗?”
纪凡羲道:“君无戏言。”
前提是,她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