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火炉的火闭了一些,又给熏笼炉里添了一些香粉,便拿出针线盒,聚精会神。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心想栖翠和小姐是不是也围在火炉边?蜀国是不是也这样冷?
“无欢!”叶冉惊醒,直直地坐起来。
盈袖上前道:“公子醒了?”
叶冉深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不久又躺了下去,“什么时辰?”
“申时刚过。”
“哦。”叶冉道:“狼,要杀!”
盈袖听的莫名其妙,又不敢多问,便将莺儿刚刚传的话说了一遍,“公子,过两日便是冬月节,夫人刚刚传话,让您醒了过去一趟。”盈袖怕他睡的太多,晚上又该起来折腾,不是看书就是看地图。
叶冉应了一声便又睡过去,他似乎已经养成昼夜颠倒的生活习惯。
这段时间叶清还是动不动就来,盈袖特烦她,没见过这样死缠死缠的人,还死皮赖脸要嫁给自己的哥哥?不可理喻,且每次来都要为难盈袖,现在的盈袖可不像当初那样怕她。偶尔还会顶嘴。
这日晚饭后左青来了,说前段时间派去蜀国寻找贺全的人又回来了,与前几次一样,没有消息。
其实叶冉从来没有安排人打探谢无欢的消息,想都没想过,深怕事情露出马脚,激怒齐轩。
“回来的人说前几日冬月节,齐轩要祭天,城内气氛紧张,又恰巧遇到侍卫队抓人,怕要封城便回来了。”左青道。
叶冉嘴角欠了欠,很快平静,“罢了,找到了也未必回来,随他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