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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孟氏带着两名婢女火速赶到医药坊,这里的太医大部分孟氏都熟悉,这就是平时银子打点的好处。
谢无欢痛得满头大汗,人已经有些昏。孟氏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床上的栖翠惨不忍睹,地上的谢无欢也好不到哪里去。
太医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不知先救哪一个好。
谢无欢握住孟氏的手,说不出话来,眼里都是乞求。孟氏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住谢无欢的手。
大夫只带来止血消炎的药,所以快速地给栖翠包扎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回太医院取来生产相关的药物。
孟氏并两位侍女加上太医四人,在这个破旧的院子里陪了一夜,这一夜,栖翠的命算是保住了,谢无欢的情况并不乐观。
整整折腾了两天一夜,孟氏才就此事禀告王上,“谢无欢的婢女虽然留了一条命,但已经是个废人了,庆国的女人,伤心过度早产,又导致难产,就那样痛了两天一夜,差点死了,孩子生下来就断气了。”
齐轩斜躺在软榻上,“若不是因为明月,寡人会留她?”
“王上英明,留着她还有用处。”孟氏笑道。
这件事总算是平息了。
王宫里的人都知道谢无欢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本事还不小,齐轩更是心知肚明,一旦谢无欢完全恢复,恐没这么好欺负。于是在魏氏新一轮的挑拨中,秘密挑断她的手脚筋便成了最终的办法。
就在谢无欢生产不久,神志还不清醒时,齐轩便带人来了。而亲自操刀的却是孟氏。
谢无欢整整两个月不能下地,王后派来一个小婢女照顾他们,总算消停了一段时日。
十二月的风冷冷地送着落叶,幽王府本就不繁华的后花园更加落寞。齐铭在凉亭里对月轻叹。他谴退下人,正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一黑影闪过,稳稳落在庭前。
“见过殿下。”那人声音清丽,咬字坚定。
“不知阁下有何指教?”齐铭缓缓抬头。
那人整张脸都隐在斗篷的帽子里。
“殿下可知道齐轩灭了璃王,流放了禹王,为何没有迁怒您?”
齐铭未曾答话,每日活在刀尖上,每日都在不停地思考如何保住这一家子。我爱搜读网.520sod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