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后坐着王忠嗣,在王忠嗣左右两侧分别坐着李氏和王韫秀。王彦舒站在李氏身旁,一家人面对着元载。
这对于元载来说,真是亚历山大。校场比武误伤王韫秀之事,真是自己还没熟练掌握武功,一时失手。
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元载已经看了王家人三天白眼,猜到自己结局基本已定,只等最终宣判。
王忠嗣左右瞄了眼自己的妻儿,然后道:“今天召集你们到此,只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明天我就要出发了,我走之后你们需要自律。”
接着望向王彦舒,叮嘱道:“尤其是你,武功不咋地,惹事的本事却不小。要是等我下次回来你还是这个样子,叫你好看。”
王彦舒忙叉手道:“儿谨遵阿爷教诲,一定勤修武艺和刻苦读书。”
王忠嗣听了缓缓的点头,再望向元载。
元载感受到王忠嗣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
王忠嗣交代道:“十一月是策试之期,在这之前就需要出发。由于武举人数众多,考生需要先去兵部登记。因此你不能等到十月再出发,最好在九月中旬的时候就出发。”
元载随口应了一声,心里觉得奇怪,怎么还没有宣判。
紧接着王忠嗣交代了一些与武举相关的细节,以及元载在接下来的武功等方面注意事项,只字未提婚事。
然后王忠嗣又交代一些他走后,家里面需要注意的事情。
直到整场家庭内部会议结束,王忠嗣都没提元载所关心的婚事。
“好了,你们且退下,我还有要务待办。”王忠嗣下了逐客令。
李氏等人行礼过后,相继离开了书房。
元载和景贞一最后一个离开,刚出书房门就遇到了王韫秀。
“阿兄,我有事去处理了。”景贞一识趣的先走了。
元载和王韫秀并肩漫步在后花园,不过路上一句话没说。
“对……对不起,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元载平常的能言善道都不见了,只剩下结结巴巴。
“哦?你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咯。”王韫秀打趣道。
元载苦笑一下,正要开口。
王韫秀却抢话道:“算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本来整件事都不怪你,我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
元载开心的笑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很好奇一件事,你是怎么学会这么高的武功。你以前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上树都觉得害怕的人。”
“这个嘛!”元载想了想,笑道:“也许是机缘巧合吧。我得到一位高人的指点,你也知道的高人都不喜欢透露自己的姓名。”
“按照你的说法,我终于懂了传授你武功的高人为什么不肯透露他的姓名。”
“为什么?”
元载楞了一下,心想这是自己随口编的理由,跟电视剧学来的桥段。怎么在王韫秀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王韫秀沉声道:“因为传授你武功的人,来自一个朝廷明令禁止的组织!”
元载心头一震,惊得说不出话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