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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木大喊一声:“你乃何人?胆敢擅闯四空山!”
欧阳子虚泛白的嘴唇仿佛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颤颤巍巍地说:“我,我乃,沿街乞讨的叫,叫花子,不知为,为何会走到此地,找不到出路了”
欧阳子虚是个有心机的人,就算生命即将殆尽也要耍个小心思,如果此时告诉他们自己是顶针派掌门人,定会惹其杀意,所以还是得见机行事。
林非木一听,叫花子?不太像。
“你且看你身上所着衣物,白纱长袍,金线皂靴,不像我等粗布衣、草履鞋,我看你并非叫花子吧?赶快如实招来,你乃何人!”
欧阳子虚一听,啪嗒一下跪在了地上,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跪在地上酝酿一下情绪,抬头早已是泪流满面。
“两位英雄好汉,我,我有罪啊!我着实欺瞒了二位。我本女真族商人,近日举家迁往京城,谁成想半途竟遇见劫匪,杀我妻儿,掳我钱财!家丁奴仆无一活口啊!”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拍着地,表现出一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模样。林非木和钱非前看了脸上也显现出了怜悯的表情。
“我本想躲进这深山之中逃避追杀,谁成想进了这山中便如下了地狱一般凶险,前有豺狼当道,后有猛虎出山,我一路至此,夜不能寐啊!”
说罢,欧阳子虚假装晕了一下,手扶着地。
钱非前赶忙跑了过去准备扶他起来,却被林非木拉扯了一下。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