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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正推门进去,院子里全是女子,她们坐在地上,似乎正在聆听台上之人的讲话。
“我经常和你们说,万万不能相信男人,男人可是世间第一卑劣之物,上天不仁,竟然产此造物,上天不仁,竟然让我们女子屈居男人之下,受其驱使,供其奴役!”
“各位姐姐妹妹都是可怜人,你们在家受尽压迫,在我这里才能痛哭一场,才能发泄一次。”
她这样说完,已经有不少女子哭了出来,抽泣之声不绝。
台上那女子戴着面具,看不清她的面容,此刻她又说道:“为何我们女子倍受压迫与奴役,原因有很多,之前我已经与你们说过不少,可今日我要说一项,你们从未听过。”
她正要说话的功夫,却看见了苏正,立刻问道:“你这男人为何参加我们女子的集会?”
苏正早就想好借口,随口说道:“我家里有一位悍妇,她经常打骂我,我听闻这里有一处互助社,所以过来参加,想要聆听你的教诲。”
立刻有女子说道:“只准男人打我们女子,不准我们反抗吗?”
她说的话没有任何道理,却引得院子里众人纷纷议论,赞同者不少。
“好了,你若是要听,尽可以坐下。”
社长坐在台上,说道:“今日要说的一点非常重要,你们要仔细记住,我们女性倍受压迫的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天庭!”社长一根手指向上一指。
“天庭又有什么错?”
“男女皆能修炼,本应男女平等,可正是天庭的有意纵容与驱使,才使得男性压迫女性,女性却无力反抗。”
社长突然站起来,冲着众人说道:“众姐妹,你们若要摆脱苦难,重获新生,必须认清谁是你们的敌人!天庭,天庭才是我们的敌人!它压在我们女人的身上,要想活的轻松自在,活出一个人样,必须推翻天庭!”
她的话漏洞颇多,可是苏正听了几句,心中却隐隐赞同。
玦乘立刻说道:“快点观想迷宗幻源!”
苏正心中一凜,立刻开始观想迷宗幻源,书籍上的图案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时大时小,时隐时现,可无论如何,都有一角清晰之处。
就是这一角清晰之处保住了苏正最后的神智,让他不至于迷糊。
“我们一定能够胜利!”社长的大喊让苏正惊醒。
台下女子皆跟着喊道:“我们一定能够胜利!”
苏正左右看了一圈,不得不跟着喊了一句。
社长点了几个人,对她们说道:“你们同我进来,我有秘法相传。”
众女子狂喜,要是获得了社长的秘法,岂不是立刻就能打死自家男人?
那几个人进去,不多时又离开房间,重新坐在地上。
终于,在场女子全都接受了秘法。
苏正看着他们的样子,个个狂热非常,而且她们的狂热是建立在愤怒与恨意之上的,眼神深处藏着无穷杀意,似乎见到男人就要杀死他。
社长突然点中苏正,说道:“那位男子,我欲渡你,你愿意乘我小船,渡过苦海吗?”
苏正想了想,说道:“愿意!”
“随我进来。”
入阵跟随社长进了房间,这处房间平常样子,没有特殊之处。
社长找了一个蒲团坐下,在她身后挂着一张图画,画上是一个复杂图案,难以言说清楚。
苏正一看,这幅图案不正式迷宗幻源上的一部分吗?
玦乘说他的迷幻之术造诣极深,旷古绝今,想来不是虚话。
社长要苏正坐下,她问到:“你家里真有一位悍妇?”
“真有悍妇,凶猛非常,多次殴打我。”
社长哈哈一笑,说道:“是真是假,待我看一番!”
说完,只见她翻动手指,嘴里念念有词,而她身后的图案却绽放光芒,充塞整个房间。
苏正知她正在做法,连忙抵抗,不停地观想迷宗幻源,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
双方对抗了整整一个下午,一直到天边擦黑,社长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萎靡,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够对抗我的幻术?”
“凭你这些也配叫做幻术?”苏正嘲讽道。
紧接着,苏正伸出手指,一道灰色飞虹被他激射而出,落在那副图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