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莫不是来消遣我!”那个伙计伸手一推,把苏正的天币全都扔在了地上,散落一地。
苏正连忙挨个捡起来,冲出这家店铺,去往下一家。
可是哪个药铺会以两百多天币卖给他启脉草,苏正忙了一天,将整个主城的所有药铺全都逛完了,遭受无数白眼与辱骂,还是没能求来一株启脉草。
主场角落里还有最后一家药铺,非常隐蔽,没有人往来。
伙计正在打盹,却听见有人敲打柜台。他睁眼睛一看,只见一人双眼通红,全是血丝,头发散乱着,仿佛疯子一样。
他手掌非常肮脏,全是泥土,里面捧着一堆天币,粗略看一眼,只有二百多。
“什么人?”伙计醒了过来,质问道。
苏正可怜巴巴,哀求道:“你有启脉草吗?卖我一株吧!”
伙计说道:“有倒是有,不过你有天币吗?”
苏正磕磕巴巴,说道:“两百多……”
“两百多哪够,你去别家吧。”
苏正喘着气,转身就要走,可是却听见身后的伙计说道:“看你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知道又妨死谁了!”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可是这句话却让苏正彻底爆发。
他仍旧忍着,低声问道:“你在说谁?”
那个伙计也是一个不怕事的,直接说道:“我在说你,怎么着?”
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却见苏正转身过来,他吊着眼睛,盯着伙计,脸上的青筋都在颤动,嘴角溢出鲜血。
“你……怎么了?”伙计颤着声音,有些恐惧。
只见苏正向前一窜,一下子跳到了柜台上,他掏出那把断剑,用断口挨住伙计的喉咙。
苏正张口,鲜血喷了伙计一脸,他问道:“我再问你,没有没启脉草?”
“有!有!”性命在别人手上,伙计哪还敢嘴硬。
“多少钱?”苏正手中的断剑又刺中一些,伙计已经开始流血。
“八千……哦不是,两百……不不不,不要钱送给你了!”伙计怕死,苏正在他眼中与魔鬼没有两眼。
“好,给我吧。”苏正伸出手,他的脸已经快要贴在伙计的脸上。
“我这就去取。”
伙计动一寸,苏正的断剑就要跟着一寸,伙计从药柜里取出启脉草,连回头看苏正一眼都不敢。
他将启脉草递过去,问道:“您还要什么草药?我一并献给你。”
可是无人应答。
伙计回身一看,难见苏正踪影,只在柜台上摆着一堆天币。
………
苏正回到天庭家中,将启脉草捣碎,和着药水灌进小武哥嘴里。
他双眼通红,视线模糊,竟然没有注意到药水全被阻挡在喉咙,没有一滴进入小武哥的身体里。
苏正摸了摸他的胸口,竟然一天过去,还有心跳,他有些佩服小武哥的身体。
他做了能够做的一切,接下来就是等待着小武哥苏醒过来,再和他讲过去的事情。
苏正坐在地上,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可是苏正等了一天,两天,三天,直到小武哥的身体都僵了,苏正才从地上站起来。
他伏在小武哥身上,又摸了摸他的胸口,发现心跳已经没有了。
或许一切只是他的幻觉,在那天早上,小武哥的心跳就没有出现过。
苏正弄来一些清水,给小武哥擦干净身体,他说道:“你放心,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这是我的责任。”
他又带着小武哥回到兴华界,回到他的铁匠铺。
苏正给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挑选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点,将小武哥安葬。
不过他并没有守在墓前,反而回到铁匠铺,关闭大门。
铁匠铺附近的邻居有些好奇,为何小武哥好几天没有露面,而如今正在铁匠铺里面敲敲打打的人又是谁?
炉火的光充塞整个房间,苏正的眼里同样一片火热。
………………
朱孟利和赵瑰杀了小武哥之后,又带着兴华界的贡品回到天庭。
这两人是老手,每次收取贡品,少不得要在诸天世界敲诈勒索一番。
每次回来之后,他们都会举办宴会,邀请同是转运司的小吏的同仁们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