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一眼,就觉得胆颤。
只不过想到慕容奇之恐怖。
他便立时强撑了口气,颤着声道,“我能知道什么,我不过是个闲赋在家的闲人而已。”
若是换作以前。
他也不会是这样懦弱之人。
然而这段时间以来,他所遇之事,所受之罪。
却如损了他的骄傲,断了他的脊梁骨,让他再没有意气,只余下丧气。
他现在就像是个残废,一个苟延残喘的将死之人。
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又哪里来的勇气去跟他人一争呢?
如今他唯一的愿意,或许只有再见阿衣母女一面罢了。
短短数秒,他思绪百转。
“既然不说,那便用刑吧。”秦七看他不言语,就当他是想继续反抗一把,于是对秦十六道了句。
“我正有此意。”秦十六是个喜欢看人痛苦的主儿,他早就想放开手,好好的惩罚他一顿了。
啪啪啪,秦十六甩着鞭子上前。
那鞭子每甩在地上一次,就如打在邓青心上。
害怕吗?
说不害怕,那是必然是假的。
胸口刚刚被甩的伤口,还痛得如火烧。
想到又要不知被打多少鞭子,他的心就开始动摇。
然而,他还不曾犹豫完。
秦十六甩了起来。
啪啪啪。
邓青痛的痛呼连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可惜,他却连昏都没有办法昏过去,只能强撑着清醒着承受一切。
“我,我……啊!”邓青后悔了,他要招。
可刚开口,就被一鞭子打了回去。
他再次痛呼起来,一下子就忘记了一切。
秦七看出邓青想招,便上前拉住了秦十六的手。
“行了,不必打了。”
“啧,真没意思。”秦十六撇撇嘴,又狠狠打了一鞭子,收起鞭子转身回去。
也不理手上的鲜血,只对着秦十埋怨了嘴,“老十啊,你说这老七是不是心软了?”
说着,他的手就要去拍秦十。
秦十不动声色的避开,往后退开一大步,“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啧,大伙儿都是血里来,肉里去的主儿,怎么滴还矫情起来了。”秦十六收回手,轻嘲起来。
另一头,秦七已经从邓青嘴里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转身走回了秦十秦十六身侧,“行了,我们走吧。”
“他,怎么处理?”秦十六扭头看了眼邓青。
“杀了?”他提议。
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等回了主子再说。”秦十转身就走。
秦七随着秦十身后离开。
见两人毫不犹豫的离开,秦十六便也明白,此事再无转圜。
秦十六轻啧一声,“真没意思。”
他鞭子一甩,也跟着离开。
逃过一劫的邓青在众人离开之后,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接着便被灭顶的疼痛袭来,这一回终于如愿的晕死过去。
不多时,秦十等来到宫里,等候片刻,才等到秦墨从栖凤殿而来。
他们将从邓青处知道的消息,一一复述给秦墨。
在知道慕容奇在朋城茶楼之后,秦墨的脸立时黑了。
气氛一下子压抑起来,倒让秦十等心头拔凉拔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性子较他们略活泼的秦十六,试着上前,“主子,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抓人?”
“没用了,人现在定不在那里了。”秦墨沉着脸,点着铺陈在桌面上的京城地图,冷声道,“封城,从即日起,京城只进不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