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可是清虚师伯一样,是师父的同门?”
“不错,是为师的师妹。”
师妹,彼岸细细想着,是女子,彼岸看着正在选地势的柳幽尘,又想起来,今早那说话嗲的出蜜,并且香的能杀死人的花神,问道。
“那是不是和花神一样,对师父像狼见羊一般?”
柳幽尘想着狼见羊,我有这么柔弱!?柳幽尘看着一脸天真无害的彼岸,在彼岸身旁施了法术,一颗桃花树就这样连招呼都不打的冒了出来,彼岸像个猫一样挂在树枝上,彼岸拼命的抱住枝干,为了不让自己滑下去。
“师父,我要掉下去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比喻。”
“哦!师父这是以大欺小,恃强凌弱,臭不要脸。”
听着这话柳幽尘脸上布满黑线,看着彼岸真的掉了下来,轻身一跃,塌在桃花枝干上,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彼岸提了上来,让她坐在枝干上。
彼岸哪里坐过这么高的地方,一直往旁边的大枝干挪去,知道自己做一个枝干,抱一个大枝干,才安心的静止不动。
“谁教你的?女子不可以说如此粗鲁的话。”
“才不是,书上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既是无才,说话还怎么个委婉动听?”
柳幽尘看着像个树袋熊一样,黏在桃花树上的彼岸,忍住笑意,道。
“师命大于天,你要听师父的话。”
“师父的命本来就比天帝的重要,师父的命题不通。”
看着头摇的如同拨浪鼓的彼岸,柳幽尘叹了口气,怎么让她习个四书五经什么的,竟学会了顶嘴,看来师兄说的:只要彼岸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就不会轻易误入歧途的命题也不通啊!呸!我竟然差点被这丫头带偏。
“此话非彼话,我刚刚所说的意思是,为师的说过的话是最重要的,比天都大。”
彼岸看着柳幽尘,眨巴眨巴眼睛,呆呆的看着他,表示不知所云。
柳幽尘叹了口气,跳下桃花树,继续种其他的桃花树,彼岸看着来回乱挥的柳幽尘,道。
“师父,喜欢花神还是师叔?”
柳幽尘听着话,感觉到了彼岸的忧虑,有些担心,便回道。
“此话怎讲?”
“书中说,男子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把所有好的都给她。”
“傻丫头,这算什么好的,你若喜欢,我把整个九重天都为你种满桃花,可好?”
彼岸想象了一下,若整个九重天都种满桃花的样子,不知为何,她竟想到了满头桃花的清虚,追着满头桃花的柳幽尘,怒气冲冲的大喊。
“柳幽尘!”
“师兄,不要这么偏执吗?难道我不美吗?”
彼岸一想到柳幽尘插满桃花,对着清虚眨眼,就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听着悦耳的笑声,不知怎么的,总有一些怪怪的感觉,柳幽尘看了看院子里的桃花树,见也差不多了,不亏是花神亲手培育的种子,果然适应性很好。
柳幽尘又看了眼彼岸,见她头上不知何时,竟落了一片桃花花瓣,宠溺一笑,飞身跃起,用手臂环住彼岸的腰,把她从树上抱下来,而彼岸头上那片调皮的花瓣,也随着其他花瓣在空中起舞着。
柳幽尘突然兴趣来了,一挥手,彼岸身上的衣服,便又换了身。
看着一身淡粉色衣裳的彼岸,头上挽着流云髻,一支桃花流苏步摇,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突然认真道。
“师父,你喜彼岸否?”
“秘密。”
“哼,师父你这叫故弄玄虚,装模作样。”
“你这丫头,真是该被好好修理了,真是越来越不尊重师父了。”
柳幽尘直接打了一下彼岸的额头,当然力度非常轻,彼岸对着柳幽尘傻傻的笑着,道。
“师父,喜欢一个人是何样的?”
“傻丫头,情本就无定数,有的也只是因人而异罢了。”
无尘殿,某一处,还有个被定住的阿舛,阿舛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鸟,感觉它们好像拉屎了,内心受到一万点伤害。
清虚正为前几日被柳幽尘抢走两把剑而伤心,看到被定住的阿舛,停住了步伐,道。
“小子,想让我帮你吗?”
阿舛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眨巴眼睛的阿舛,一笑道。
“可惜,我不想帮你,柳幽尘那个小混蛋去了何处?”
清虚因为生气全然忘了阿舛被定住了,只见他一直在挤眉弄眼,清虚皱眉道。
“得了眼疾了?你不说我也能找到。”
看着拂袖而去的清虚,阿舛心里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