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这件衣服,卢夏的心里莫名的一阵发紧,那个女人死的时候,穿的就是这样的一件红色连体羽绒服。
“听说那边还很冷,我可不想冻病了,回来还要照顾你这个残废,我病的起么,我?”
玲玉做什么都特别的麻利,很快她不仅衣服穿好了,就连鞋子也登上了。
“走啊,还看什么,小周一会到了。”
“老婆,就这么走了?”
卢夏只有在玲玉的面前才会这么没底气,没尊严。
“干嘛啊,也不是生死离别,你至于么?”
玲玉狠力的瞪了他一眼。
“亲~~~一下,就一下?”
卢夏,厚着脸皮祈求着。
“卢夏,可真是有你的啊!你说,谁要是看见你这幅嘴脸,是不是都要吓成白痴?你还真是两面人呢。”
玲玉并没有迎合他的意思。
“你是我老婆,我在你面前、在拘着活,还是夫妻了么,走这么久,我就亲~~~~一下,都不可以么?”
“好了,好了,好了……快点,一会小周就到了,别让人家等着,大冷的天。”
玲玉终于是求饶了。
“东西给我,你穿好了,那边冷,自己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别墨迹了,小周的车已经来了……”
玲玉的手机铃响了几声,她一边疾步的向楼下跑去,一边接着电话。
“到了,哦,马上,我马上就下楼了……”
卢夏拿着行李箱,在后面慢慢的跟了下去。玲玉变了,什么时候变得他也不记得了,可他还是爱她,就像当初不顾父母兄妹的劝告,为了她义无反顾的来到这大东北的决心一样。肖玲玉,这个女人,值得他卢夏爱一辈子,就因为她把最美好的自己、都给了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