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楚亦心是二人认下的义女,但是自己这个夫君可是把楚亦心给疼进了骨子里的,上次更是因为楚亦心的事情去段府大闹了一通呢。
楚亦心无奈的笑了笑,“义父,你还是好生养着自己的身子吧,若不然大家可都是要跟着担心的。”
义女发了话,老将军即便是个老顽固也乖乖的躺了下来。
楚亦心在床榻上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老将军,陈言润和司徒元则去外面商量起来了这件事情。
“此事你怎么看。”陈言润询问。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后司徒元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父亲在自家门口被人刺伤,这简直是对将军府的奇耻大辱。
“无论是谁,若是被我揪出来我定然让他好受!”
陈言润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同司徒元一起快速的分析了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很快就锁定了这件事情的主谋。
自然是段夷鹰了。
“段夷鹰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当众派人刺杀朝廷命官,他的狗命不想要了!?”说着,司徒元就要怒气冲冲的走出去。
陈言润连忙将人拦住,“眼下咱们不过是猜测,咱们手中没有证据,即便是告发到御前皇上也没法子为你做主。”
“难道就段夷鹰这么胡作非为!?”司徒元是个武将,向来都是直来直去,最不擅长的就是勾心斗角。
这话提醒了陈言润,段夷鹰的这般行为的确是在胡作非为,司徒老将军是朝中重臣,他这般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若是司徒家真的直接告到御前,定然能够顺藤摸瓜的找到段夷鹰。
难道段夷鹰就丝毫都不怕?还是说最近接二连三的失去两个儿子,导致段夷鹰也是一心寻死了?
陈言润摇了摇头,接连否定了这种想法,段夷鹰可不是省油的灯,即便是要死了也定然会破釜沉舟,连带着毁了旁人。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段夷鹰准备反了,若不然他定然不会这般胆大妄为的。
陈言润将心中的想法和司徒元讲明白,随后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两句,“这件事情即便是让你心中有了一口恶气,眼下这个时候也定然要忍下来。”
为了顾全大局,司徒元即便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见司徒元答应下来陈言润便松了口气,紧接着又继续分析,“段夷鹰是应思太傅的徒弟,定然是最了解应思的那个,恐怕这次会率先在那边动手。”
司徒元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段夷鹰不过就是个卑鄙小人,有自己在京城中,段夷鹰就休想得逞。
二人商量了许久,直到商量出来一个万全之策后陈言润这才带着楚亦心回去了,随后陈言润又连忙去了蒋胜天的小院子里。
眼下段夷鹰即将有所行动,自己务必要加快速度才行,段夷鹰一直都把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此番很难保证会不对自己和自家娘子下手。
到了小院里,陈言润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那老御医就迫不及待的摆了摆手,“你来的正是时候。”
说完后,老御医献宝似的拿出来了一颗丹药,还在陈言润的面前晃了晃,“这可是我耗费了三天两夜才研制出来的。”
陈言润点了点头,随后便伸手想将丹药拿出来,结果却扑了个空。
“你确定要亲自试药?”关键时候老御医突然有些犹豫了,“这解药我可全部都是按照方子上做的,你对此能有多少的把握?”
陈言润抿了抿唇,静妃若是个老实的就不会从宫中跑出来从而再落到自己的手里了,可即便自己心中清楚,却也是无可奈何。
眼下能救自家娘子的也就只有静妃一个人,若是这方子也被否定了,自己可就是真的别无他法了。
于是陈言润便伸手将丹药拿了过来,正准备放进嘴巴里的时候又再次被老御医给打断了。
“你可是要想清楚啊,若是你真的出了事,楚亦心可就是真的无望了。”
虽说自己和楚亦心相处的时间比较短,可是自己却也被他们二人之间的真情给感动住了。
生逢乱世,能够为了自己的夫人做到这般地步的人可是实在不多。
陈言润淡淡的看了老御医一眼就毫不犹豫的将丹药扔进了嘴巴里,一瞬间小院里便安静下来了。
老御医扶着陈言润坐了下来,大眼睛眨也不眨的一直盯着,生怕陈言润会一个不对劲就倒下了。
“屏气凝神,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的?”
陈言润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一番,刚准备摇头的时候就突然面色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怎么了!?”老御医立马拉着陈言润的胳膊把脉,结果却发现陈言润体内气血翻涌,倒像是吃了毒药。
陈言润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没坚持多长时间就昏死了过去。
这事发的突然,老御医皱着眉头让人把陈言润抬了进去,确定陈言润没有生命危险后便又一头扎进屋子里苦心钻研。
两个时辰之后,老御医终于发现药方中有两味十分凶猛的药物,就连陈言润这么一会气血方刚的男子都变成这样了,楚亦心这个体虚的孕妇定然更加接受不了。
于是便可以断定这解药楚亦心吃不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