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润和楚亦心在同州快活着,也许是心情舒畅的原因,楚亦心的精神状态都跟着好了许多。
宫中的眼线偷偷的给陈言润递过来了消息,最近宫中的事情多,皇上又卧床不起,静妃准备趁着这个乱子偷偷离开。
陈言润听到这消息之后不由得十分的兴奋,自己一直知道这件事情真正的凶手就是这个静妃。
最近出的事实在是太多,静妃眼下也终于安耐不住了,自家娘子中毒了这么长时间,眼下能不能成功拿到解药可就要看静妃的了。
陈言润有些跃跃欲试,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静妃离开,于是当即就派人将这个消息不动声色的传给了段夷鹰。
与陈言润不同,段夷鹰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只觉得一阵后怕。
还好自己得到了这个消息,若不然自己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静妃离开了之后,再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人可就难如登天了。
眼下自己已经不知道在继续勾心斗角的意义了,轩王逝世,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小儿子也突然逝世。
自己原本一直都是站在轩王这一边的,眼下即便是自己临阵倒戈恐怕都不会有人愿意接受。
这么多年来静妃对自己的事情了解的事无巨细,将静妃放走无异于就是在给自己留下隐患。
于是段夷鹰当即就决定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亲自去解决了静妃,就当是给二人这么多的关系亲自画下一个句号了。
夜里,静妃捧着自己的大肚子和德顺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屋子,德顺的身上还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二人都在宫中住惯了,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想要出去生活自然是要带足了盘缠才行。
“哎呦。”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德顺脚下一个不注意就摔了个趔趄,“娘娘,你可小心着点。”
静妃不耐烦的皱起来了眉头,自己当初怎么就挑了这个一个笨手笨脚的奴才,就知道拖自己的后腿。
“你小声音一些,若是被人发现了你我二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德顺连连点头,随后又小心翼翼的扶着静妃走进了地下的暗道中。
这段时间段夷鹰一直都卧床不起,这对自己来说可是绝佳的机会,这条暗道可是段夷鹰最为熟识的。
若不然不是这个机会的话自己恐怕是很难逃脱。
德顺在前面打着一个火把,一边走还要一边仔细的扶着静妃,二人走了还没有多久呢,就听见了前面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一直小心翼翼的静妃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着急的摆手,“快快快,快些把火把灭了!”
二人顺势藏在了暗道的小角落里,很快就见到段夷鹰急的人匆匆的走了过来,静妃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到了嗓子眼。
该死的,段夷鹰不是病了吗,怎么还有心思看着自己这边的动静?
二人躲在暗中恨不得缩到地缝里面去,段夷鹰的人一门心思的往前走,路过二人身边的时候就闻见了一股子火烧的味道。
于是那人的脚步立马就停了下来。
“静妃娘娘,你怎么说也是高高在上的嫔妃,躲在暗道里面恐怕是有失身份。”那人笑吟吟的开口。
静妃皱眉,不过却纹丝不动。
片刻之后,那人轻笑了一声,眼珠子一转就发现了二人的藏身之地,随后便悠悠的抬起步子走了过去。
果然,才走过去那人就见到了静妃和德顺狼狈不堪的蹲在地上,丝毫没有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
“啊!”一双布鞋映入了静妃的眼帘,静妃立马吓得惊声尖叫了起来,同时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德顺硬着头皮挺身而出,“我们娘娘是皇上的人,你算是什么东西!赶紧滚开!”
那人看着德顺的眼中满是不屑,不过就是一个没了名根子的死太监,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叫嚣。
于是那人直接手起刀落就将德顺的脑袋砍掉了,热乎乎的鲜血飞溅了静妃一脸。
静妃闭着眼睛吓得心惊肉跳,心中知道自己这是死到临头了。
“我帮着段夷鹰做事做了这么长时间,眼下不过就是想要给自己谋一条生路,没想到段夷鹰竟然真的对我赶尽杀绝。”
说完后,静妃便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好了迎接死亡。
那人对这些话不屑一顾,自己本就是死士,主子一句话自己就要心甘情愿的去赴死,眼下活着不过就是为了完成任务。
于是那人抬起手来便准备了结了静妃,眼看着利刃都要到了静妃的脖子上的时候,远处突然飞来一石子,强有力的劲力将利刃击碎成了两半。
静妃猛然睁眼,只见到一袭白衣的陈言润从远处走来,那姿态仿佛正在闲庭信步一般。
那人二话不说就轮起拳头冲着陈言润打了过去,陈言润面色不改的微微侧身,便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一击。
二人交手了两三个回合后段夷鹰的人就被陈言润打的落花流水,恶狠狠地回头瞪了静妃一眼就落荒而逃了。
静妃看着陈言润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心中自然是明白陈言为何会冒着风险特意跑过来救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