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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半夏听着这等威胁,不由得感叹,到底是大国子民,说话就是有底气。要是换做他去桓国,恐怕被人羞辱也只能忍着了,花半夏这样想着,萧寒星站起身来,他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说话却也是满满的威胁:“也就是说你桓国蓄意挑动两国纷争咯,这个罪名,使者担得起么?”
花秉钧沉下脸来,刘映真的面色也不好看,眼下是和桓国搞好关系的时候,可不是和桓国发生龃龉的时候,这萧寒星这般咄咄逼人,如此可会让两国之交陷入尴尬之地。
刘映真这样闲着,却没有想到萧寒星语出惊人:“还是使者故意如此,像借此借口作为桓国入侵四国之理由。”
桓国使臣没有想到萧寒星竟然这般说话,如果否决了,反倒是显示自己怯懦,可是不回答便是默认,若是承认,自己有担不起这样的责任。这萧寒星摆明了就是想要他难堪,可是眼下这情况萧寒星确实是得逞了。
桓国使臣看了一眼花半夏,他知道此次前来有一个原因就是那花家家主,如今这个花家家主倒是岿然不动,难道就是让他故意难堪,借此让桓国发兵么?使臣有一些为难了,毕竟这不是他的意愿,桓国不是打不过,也不是打不起,而是不想打。打下来了,又要治理,如今的官府机构根本没有那么多余力来管理四国。
桓国使臣正在犹疑之间,花半夏终于开口了:“费大人,此事只是礼节不合才产生的误会,还望费大人不要……”
“德安郡主,你父亲尚未说话,陛下尚未说话,你倒是先说话了,这不合礼吧?”萧寒星瞪着花半夏。
花半夏微微一笑:“是臣女说话唐突了,只不过殿下是不是太过张狂了一些,远来是客,如此给费大人难堪太过了吧。”
萧寒星哼了一声:“是么,总比你跪着的好,什么时候桓国小人比我国君主还要尊贵了?”
花半夏见萧寒星不依不饶只能叹一口气:“殿下,何苦针对我?臣女说这话,不过是为了两国邦交,何况我父亲虽然没说话,但是论身份地位,我与父亲平级,怎么就说不得了。”
萧寒星见花半夏这般说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也不是咽下也不是,萧寒星冷笑道:“看来你是忘了你未来皇家媳妇的身份了。”
花半夏看了萧寒星一眼,她的眼中还是冷漠:“殿下,我想着桓宛两国交战,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吧。为什么殿下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费大人呢,也不知道殿下有何目的。”
萧寒星见花半夏当即就扣一口锅在自己的头上,他大笑了几声:“什么目的,我倒想问问你们花家是什么目的?非长非嫡的东西就这样坐在了龙座上,是不是你们花家篡改了圣旨,认为捧上了一个傀儡当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花半夏眉头一挑,萧宸缘先忍不住了:“放肆,王兄,你这是在质疑父皇的旨意么?”
“论能力,你不如大哥,论身份,你不如我,你不过是一个离不开药的药罐子,从哪一方面考虑你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人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张龙座上?”萧寒星质问着萧宸缘,眼睛却看向刘映真。
当初是刘映真答应自己,他一定会成为帝王。可是结果呢,为什么会换成了萧宸缘这个谁都没有想到的人选?花半夏当时也暗示自己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父皇当时就在母后寝宫,母后大可以奉天子以令不臣。可是为什么结果是这样的?